眼眸朦胧一片,整个世界都是金色的鳞片。
他就像是看过的漫画中的主人公站在无法沉入的水面之上,抬头面前则是巨大的金色时钟,古铜色的时针在不断倒带行走,分针在一圈一圈转动着,秒钟却已经缄默不动。[2]
心脏也随之而发出哀鸣一般跳动。
“夏树!”
耳畔由远方传来的呼唤声终于将他唤醒。
蛇喰夏树重新睁眼,落于身侧的手指不知原因微微颤抖着。
头疼。
他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被眼前的人轻轻拉起坐了起来。
“棘。”
他意识终于恢复过来,一边揉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一边回应着眼前人担忧的目光。
手上被递来温热的水。
“我睡很久了吗?”蛇喰夏树问道。
他接过狗卷棘递过来的药片,一口气咽下去随后立马把水杯拿过来大口喝起来。
趁药不注意,赶快吃下去,苦味就追不上他。
“咳咳咳。”
显然,他还是被呛到了,发出咳嗽声。
后背传来对方温柔的轻拍,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方才疯狂乱跳想要破牢而出的心脏重归平静,此刻正平稳按照自己的节奏跳动着。
再度看到狗卷棘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安心下来。
“大芥?”狗卷棘凑近一些,将额头与他的额头相贴。
是做了噩梦吗?
“我好像做了很奇怪的梦。”蛇喰夏树小口喘着气,无法回忆起最开始的梦。
只是潜意识里自己不希望想起糟糕的回忆。
很可怕很疲惫的梦境。
“鲑鱼。”
手上传来对方的温度,蛇喰夏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吸气。
呼气。
一切正常。
蛇喰夏树骤然想起什么,为什么棘出现地下室了?
这一切的箭头都指向了影子夏树。
“醒了?”
和他同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坐在沙发另一端上方的影子夏树看着本体茫然的表情,露出一个得逞的轻笑。
“……果然是你。”
蛇喰夏树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