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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往往是过度疲劳带来的后遗症。
“术式用太久了吗?”
好累。
使用术式的时候过度集中,说到底人类的灵魂到底是什么呢?
他似乎习惯于目睹他人的尸体,幼小时期是昆虫蚕食同类的尸体,陪伴几日的小狗被丢掉连理由都不需要。
横滨那天的雨水冲刷着人类尸体流出的血液,仿佛一个称职的清道夫将罪恶的痕迹全部洗刷去除,暗杀、毒杀、枪杀,各种各样的理由在当时做下决定的时候就命中注定。
捡起硬币送给孤儿的乞丐老人第二天便被人发现饿死在街头,清洁工也不会为他流下泪水,不过是嘴里说着麻烦随后将尸体丢到处理站。
每天有多少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人为其哭泣的。
这一点他早就清楚明白。
成为咒术师之后,不论是目睹非术师的死亡也好,亦或者是目睹昨天还说过话的咒术师的尸体也好,他都不曾流下泪水。
如果有时间,便送一束花到墓碑前;没有时间便算了,闭上眼眸时候算作简单的默哀。
他并不是什么有着拯救世界的善人,不过是一个会在小孩子扯断蝴蝶翅膀制止、在路上遇到死去猫咪埋葬的普通人罢了。
也许只是讨厌玩弄生命的家伙罢了吧?
濒死的经历不算少数,同伴受伤时候也会感到不安与恐惧。不想去设想熟知的人的死亡,当拉开白布的瞬间看到同伴的脸会何等绝望,他没办法像是平时那般安慰别人。
“胡思乱想。”他轻轻摇摇头笑着,拆开口袋里的棒棒糖包装,一口含住之后站在宿舍的门口发着呆。
特级咒灵聚集在一起,缝合线冒牌货的真实目的,灵魂的改造。
生存与死亡。
后来送来的两只改造物救了回来也是植物人的状态,也许是要在病房里死也没办法清醒过来。这对于家人来说,是否是好事呢?
他想着想着,难得心里升起莫名的烦躁,让他牙齿咬住棒棒糖咬碎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牙齿的末端似乎发出一声哀鸣,带着神经的疼痛让他无法控制发出一声痛呼。
“芥菜?”隔壁的房门是这个时候打开的。
手指抵在下嘴唇摩挲着,微微用力让他下意识向上仰起头与紫宝石般眼眸对视,他被迫长大着嘴巴,随着手指深入嘴巴,不小心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