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没能理解蛇喰夏树的意思,也下意识重复着他说的话。
“弓野修介是个猫奴,他的身上不出意外都会沾上一点猫咪的毛发,而且会有猫薄荷的味道,你身上太干净了。”
顶着弓野修介壳子的家伙恍然大悟,却又对此不屑,低头看向倒在地上强撑着身体和他对峙着的咒术师。
他想起来了,当时夺取弓野修介身体时候的确有猫咪在,不过他嫌碍事直接杀掉了,尸体应该还在猫砂里面埋着。
毕竟不是会长久使用的身体,谁会对一个一次性用品认真使用啊。
要不是这家伙的身份和术式还算有用,他也懒得换取这具身体。
总而言之,他是准备用眼前这个年轻咒术师的身体的,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对方的术式相当有意思,和六眼在某种程度上有类似的地方。
而且,即使夺取不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夺不到就干脆直接毁掉,到时候也能对五条悟那边折损一部分实力。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年轻的咒术师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有闲情逸致想要从他的嘴里翘出什么情报,只不过活了上千年的羂索可没那个善心告诉他。
“这谁知道呢。”
“是能够夺取别人身体使用身体生得术式的能力吗?”
年轻的咒术师很敏锐,他盯着弓野修介额头上出现的缝合线下意识准备使用术式,却被对方扯住头发往后丢去,狠狠砸到墙壁上。
视线变得灰暗起来。
“呵,被我说中了吗?本体是脑部吧……”蛇喰夏树吐出一口血,他的手机早就因为最开始的撞击摔在不远处,屏幕也碎成一片片的。
不管如何,如果自己死亡一定要多留下一点情报。
既然是有缝合线,术式作用应该是脑部更换之类的,也就是说本体是大脑?
“你那双眼睛在你身上可真是暴殄天物。”
对方轻蔑的话语倒像是恼羞成怒了,这反而印证了蛇喰夏树的猜想。
“是吗。”蛇喰夏树依靠着墙壁,他感受到自己后脑勺有血液不断流出,而自己伤势最严重的腹部依旧在源源不断淌血,他抬眸努力聚焦视线,“你和高层也有勾结吧。”
本来以为咒术高层已经很糟糕了,没想到比想象中更糟糕一点。
视线开始模糊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