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别人问的时候就说在躲猫猫,会在上锁的门外数数,时间一到就跑掉。
最后一个人也不会回来打开门。
那个时候储物柜里面的空气中有灰尘惹得鼻子发痒,黑漆漆的一片周围一开始是静悄悄的,然后伴随有水滴的声音,时不时会有类似老鼠爬行的声音。
这个时候他便缩成一团,在里面发着呆。
幸好是他而不是梦子,真是太好了……他想。
蛇喰夏树打开投影屏,随便挑了部电影静音播放着,蓝光时不时照在脸上出现斑驳的色块。
电影里面的女主角坐在桌子前眼眶含泪,双颊涨红对着她幻想中的丈夫吐露着她内心的痛苦。这是他之前看过的一部惊悚电影,他优秀的记忆让他能够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空气似乎也变得沉闷起来,他站起身打开窗户,让深夜冰冷的空气打在脸上,让那种无名的燥热消退。
“哒”的一声,寂静的夜里出现意外,仿佛平静的水面滴落一滴水而引起层层涟漪。
“明太子。”
那是很轻很轻的气声,蛇喰夏树闻声转过头去,看见一簇熟悉的白毛。
“晚上好,棘。”
他模仿着狗卷棘轻声说话,一只手贴在脸颊上作一个喇叭形状。
在他隔壁的狗卷棘借着月色看见蛇喰夏树还在滴水的头发,眉头一蹙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他的方向开口压低声音。
“【过来】。”
这一句咒言仿佛不仔细听便会消散在风里,回过神时对面的窗户已经关上,而他自己的身体也不自觉动起来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几乎是他刚刚一出门关上房间门,就被狗卷棘那边拉了进去。冰冷的风还没有席卷他的全身,他便已经进入对面温暖的房间。
“木鱼花。”狗卷棘难得严厉地说教他,强硬地把他拉进来按着他坐下来。
狗卷棘的房间只点着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不大的屋子内部。
“啊哈哈不管它一会就自己干了啦……”蛇喰夏树嘴上打着哈哈,眼神漂移不知道看哪个方向,下一秒被毛巾遮盖住视线。
温热的风吹在发梢,被毛巾盖住的视野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吹风机呼呼的风声以及身后平缓的呼吸声。对方的手指穿插在发丝之间,偶尔触碰到他的后颈引得他发痒抖了一下。
蛇喰夏树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微微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