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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被困在了记忆里的那片迷雾之中,找不到出口。
如果他的身体可以出一个属性盘的话,那么可以得到的便是毒抗力低得可怜的数值。裸|露在外的眼球火辣辣的,每一次睁眼时眼前都仿佛千斤重。
“真是遗憾……”不知道从哪一个方向传过来的一句叹息。
咒灵的行踪隐藏在雾里,让人找不到踪迹。蛇喰夏树减少呼吸的频率,避免着进一步的毒素扩散在体内。他手握着咒具力道重了几分,闭上眼睛做出一个决定——只见他把浑身流淌着的咒力全部都汇集到眼部,他这个举动算是一场豪赌,如果没能在极短的时间找到咒灵并且祓除的话,他的身体估计抵挡不了毒素蔓延。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雷鸣剧烈,用于保护身体的咒力一瞬间撤去,眼睛得到了最大的增幅。
“找到你了。”
蛇喰一家从骨子里都流淌着同一种血液,这种血液带着致命的毒素——名为赌博的毒素。每一个家庭成员都崇尚着一种刺激至上,就仿佛远古时期不畏惧所谓剑齿虎亦或者是猛犸象的凶残单枪匹马前去挑战的无畏。
这一场豪赌的筹码算上了自己的性命。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蛇喰家里的异类,从瞳色到观察人心的行为都不同,落后于姐姐们的才能也曾让他独自消沉许久。他对于赌博似乎总是输多赢少,自己的表情在姐姐面前总是容易看穿的。
“没有求胜之心。”所以他失败了。
从小时候就开始觉得胜负无所谓,所以他才一直没办法赢。
“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这些赌约不过是小孩子的扮家家酒。
他对于输赢的观念如同一个什么都不会失去的富翁一样傲慢。现在想来,原来是那些赌博过于小儿科,筹码没有让他感到心动罢了。
毒素从皮肤开始蔓延,从肌肤渗透到血管之中,仿佛血液都在沸腾着。脑袋的发热、身体的沉重、肾上腺激素飙升换得眼前短暂的视野开阔。
原来他追求的是更加刺激的赌博。
“来一场我和你【咒灵】的以性命为筹码仅此一次的赌博吧。”
咒灵的血液沾满他的衣物,脸侧传来微凉的粘稠感。他即将进行下一击祓除咒灵的时候,感知到什么来势汹汹的东西瞬间往后退去。
“抱歉抱歉,这个咒灵我还是比较需要的。”黑发丸子头披肩发而且额前有一缕奇怪刘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