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慢慢活了过来。
几天后,温故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
“温故啊,老师找你没其他事,就是有同学举报你化妆,说看到你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涂涂抹抹。温故啊,你成绩好,老师也知道你和部分同学处不来,平时有什么小矛盾都没管过,但这次,举报你的人把你带的化妆品都交老师这了,老师得给同学们一个秉公处理的说法,你看看,这是你的吗?”
温故抬眸,顺着视线,看到桌上一管熟悉的祛疤膏。
“是我的。”
班主任眉宇有些失望:“温故啊,我一直以为你心思都在学习上,什么时候也变得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校外青年似的开始关注起自己的脸了?等你考上大学,有的是时间打扮,况且,就你目前的情况,别的女孩都还有任性的资本,你只剩下学习这一条出路了啊。”
温故嘴唇抿得发白。
听懂老师话里的怜悯,轻轻闭下眼,一字一顿道:“我和她们没什么不同,她们可以拥有的,我也可以,错的不是我,是那些应该受到惩罚的人渣。”
老师微怔,叹了声气。
还想再劝,少女冲她礼貌地一鞠躬,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东西离去。
残阳殷红地挂在枝头,蝉鸣声静,临近放学的校园空旷,笔直地拉长一道倔强而娇小的影子,在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面前停下,直视着其中一人:“是你污蔑我化妆?”
女生愣,反应过来,目光闪躲:“你说什么啊,我最近都没见过你。”
“没见过,那我桌上为什么会有你发卡?”
女生慌乱,下意识摸头,撞进温故嘲讽的眼,这才明白自己被诈了。
索性承认,“就是我举报的,怎么,敢做不敢认啊?天天摆着张假处女脸装清纯,当我们都不知道你和汪麒那点事呀。”
温故:“我们什么事?”
女生一滞,被这双明明没有温度却比日光还要锐利的眼睛盯得不敢看温故,慌不择言:“当然是你穿着低胸裙勾引自己继兄了,价钱没谈拢又倒打一耙,说什么对方欺负你,嗤,人家豪门少爷什么美女没见过,至于猥亵你吗?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小白花脸故意摆出一副无辜的受害者样子?说实话,就你那楚楚可怜的美瞳,也就能骗骗傻子直男,女生谁不知道你什么货色。”
温故一语不发地直直看着她,眸光冰冷而平静。
意识到,从她选择朝自己泼上污水孤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