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家人又怎么了,我只见过你三次又怎么了,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和那些在你眼里众生平等的普通人们一样的待遇啊。”
温故眼底哽咽地起了雾,第一次,因为见识了那么多男性的丑陋、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一个人的少女,眼底期盼地倒映出,一双从来古井无波的深眸,在此刻,终是起了些许波澜。
“我想知道,我在你眼里,有没有,和他们不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
......
手机在昏暗的房间里无声闪烁时,睡得极沉的温故无端醒了一瞬。
梦见许多年之前,自己在平溪寺外喝得醉醺醺地遇到贺知新。
一直很少在熟睡后失眠的温故,没来由地清醒了。
再也睡不着。
索性坐起身,靠着吱呀呀响的床头,摩挲着佛珠。
窗帘拉得严实,屋内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