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颈仰起露出滚动的喉结,线条极为流畅,性感而撩人。
与那双冷冽禁欲的深眸,反差至极。
喝完,放下,神色不变。
邹跃又起一瓶。
很快,桌上几瓶酒被俩人依次干完,邹跃脸开始泛红,站起身,去搬新酒。
刚弯腰,被超出他预期的酒箱重量摔了个趔趄。
“跃哥,你没事儿吧?”离最近的一男星赶紧扶住他,心想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卧槽这结果有点出乎意料啊,一向声色犬马的夜店种马居然没干过滴酒不沾的禁欲和尚,难道那档子事儿干多了真的会肾亏?
邹跃一抬头,瞧见众人一副想宣布结果又怕刺激到他的隐晦表情,气急:“我没醉!”
大家眼神里的了然瞬间更明显了。
得,还醉得不轻,酒鬼都不承认自己醉。
邹跃抓狂,本来是想用气吞山河的气势一把搬起十二瓶的啤酒箱拉开这不分上下的局势碾压下贺知新,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恶心了自己。
邹跃只好装得无事发生地用目光点点助理,等秒懂主子意思的俩跟班合力搬上来后,抽出一瓶。
没用启瓶器,直接用牙崩开,对瓶吹口,这才看贺知新:“继续。”
温故眸光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俩人,指尖掐着掌心,眼底有薄雾。
男人指尖在她掌心留下的温度似还在灼烧,滚烫地沿她荆棘缠绕的腕骨钻入她血液,心脏炙烤,无声无息的疼蔓延。
想要拦住他,却不知该用何身份。
贺知新已经起身,往日妥帖合缝的袖口挽了起来,露出线条绷紧的小臂,手腕上经年青灯为伴除了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从未离过身的佛珠,带起不再静寂的菩提。
单手利落弹开瓶盖,“砰”一声,酒满溢出。
贺知新仰头,瓶身倾斜,冰凉的液体隔着空气落入那张被无数梦女幻想吻上去该是何种悸动的薄唇,酒沫飘散,未曾溅落一滴。
周遭一阵惊呼,隐隐夹着“卧槽!!!”的吸气声。
就连温故,也难抑悸动地失了片刻神。
“卧槽,我男神手技这么好的啊。”谢圆目瞪口呆,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从未碰过酒的人第一次喝酒就能掌握的技能,“乖乖,知知这肺活量也太顶了吧!手指灵活得能给樱桃梗打结,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妹纸享福。”
温故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