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把你婚礼搞砸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再好的婚礼也不能和你比啊。”曾翠翠紧紧搂住她,摸到女儿还在止不住颤栗的单薄后背,心疼,“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温故没说话,只是朝一侧居高临下漠然看着她的汪麒看去。
汪承仕微愣:“故故,是阿麒伤的你?”
不待温故开口,劈头盖脸一顿训,“还不快和你妹妹道歉,这么大人了,还没轻没重,看把你妹妹伤成什么样了!”
汪麒微微蹙眉,摸不准温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耸肩,正要敷衍了事地道歉。
“不用了,我不接受。”
众人愣。
曾翠翠心里有些不安,凭着对自己女儿的了解,直觉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故故,到底怎么了?”
“是啊,故故,你不用害怕。”汪承仕温和地拍拍温故肩膀,眸光慈爱,俨然是个真心把她当亲女儿疼的老父亲,“有叔叔为你撑腰。”
温故心底恶心骤起,强忍着,避开汪承仕只离她咫尺的手,抬起眼,眼底冰冷的厌恶顷刻转为凄冷。
“他刚才,趁着没人,试图侵犯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
“卧槽!真的假的?!这孩子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人啊!”
“畜生脸上也没写畜生这俩字啊,肯定是真的,没见女孩都被逼成啥样子了?这要传出去,俩家的名声都毁了......”
温故话只说了一半,但脸上面如死灰的冷,和手中自卫的瓷片,比所有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谁会没事儿干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啊,尤其是在这种场合,随便添油加醋地传出去,小城就这么大,温故以后都别想嫁人了。
曾翠翠暴怒,恨不能冲过去和汪麒拼命:“故故说的是真的吗?!”
汪承仕同样震惊,愣在那,被这一声怒喝回过神,立马抱住曾翠翠。
沉得滴水的眼狠狠剜眼汪麒,不过一瞬,又很快变成往常那副温和得足够教人信赖的沉稳模样,柔声询问温故:“故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麒他是顽劣了点,但本性不坏——阿麒,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和妹妹道歉。”
一直漠然盯着温故的汪麒开口了,难以看清的目光在镜片后如阴暗的蛇:“你说说,我怎么侵犯你的。”
温故无力地闭下眼,蜷成一团的身子单薄而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