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她索性一把提起来,甩掉高跟鞋,赤着脚,逆着滚烫的风狂奔。流火的光吹起她长发,在蚂蚁都不愿多待的硬地上留下一路炽烈。
楼梯向下延伸出蜿蜒曲折仿佛望不到尽头的黑洞。
即将错过。
温故终于追了上去,来不及开口,因为剧烈奔跑同样无法组织语言的胸腔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伸出手,想要拦住他。
倏然怔住。
入目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除了发型,和身上僧服,与那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入过她梦、却在她心里依然清晰鲜活的少年,毫无相似。
温故即将碰到那人的手,怔怔回落。
低声抱歉。
转过身,压下眼底失落的水雾,去拿被丢下的高跟鞋。
直到此时,才发觉脚心被坚硬的碎石子划了一道血痕。
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故忍耐了很长时间的情绪在此时全然崩塌,用力扯掉手上金饰,狠狠砸到地上,无力地将自己蜷成一团。
如果不曾见过他。
也许,在这样肮脏的世界,就这样堕落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为什么,只要想起他,自己被这个操蛋的世界同化得同样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