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圆敷衍地随口安抚一提到自家宝贝儿钢筋心秒变玻璃心的亲妈,摊开手,同样心有余而力不足,“床这种事,上起来简单,写起来难啊,姐姐我以前都是事后写黄的,最近被贱野狗纪夫搞的,对男人有点心理阴影,估计只有等我检查报告出来所有指标都是正常才能治好我的心疾了。”
温故叹声气,摸出最后一根巧克力棒,有一搭没一搭地厮磨。
“要不,你看点片子找点灵感?”谢圆出了个损招,而且说干就干,找出珍藏的小电影,“你喜欢狂野的还是小清新的?刺激的还是毁三观的?”
温故想说她什么样的都不喜欢,谢圆已经给她戴上耳机:“来,试试,这个男主角有一点点点点点像我男神,我没灵感时都是看他。”
温故一顿,差点儿呛到。
余光瞥眼除了性别没看出来和某人有丝毫相似之处的动作片男主角,没忍住,“哪里像?”
“头发,”谢圆一本正经道,“都不是纯黑,有点冷棕。”
温故:“......”
温故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把电脑推给谢圆,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不会吧,温温,这裤子都没脱,你就反应这么大?”谢圆看温故连巧克力棒都不吃了,咋舌,“你这不是性冷淡,是性反胃啊。”
温故拿过水杯,一口气喝光,才觉胃里好受许多。
摆摆手,出去透气。
剧组在影视基地,人多声嘈,温故沿着一条无人的长街缓缓漫步,等到想回去时,才发现自己迷了路。
周遭安静,荒芜的风穿堂而过,沿许久无人使用的楼阁,落下斑驳的影子。
温故打量了下,就准备走。
却在此时,从里面一间未关严的房门,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靡.靡,声音大开大合,隐约间能听到和刚才动作片里一模一样的娇.喘。
温故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