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游魂似的飘过来,问温故吃什么饭,温故这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披萨?”
“可,我要榴莲的,再来一大份炸鸡一杯双料奶茶。”谢圆揉着快猝死的头,“总有一天我会因为工作胖死。”
温故下单,拍拍她,没像其他知道谢圆身份的塑料闺蜜那样,说些“大小姐你打工人的coser偶尔玩玩就行啦,没必要这么认真,反正你家随便拔根腿毛都能买下一栋楼”的风凉话。
对一件事情的热爱和专注,从来都与已经拥有的身份财富无关,谢圆喜欢这份工作,她知道。而且,拿因为出生在罗马而不需要努力说事,轻飘飘地用一句话勾销对方的所有付出,更是对本人的最大不尊重。
谢圆往眼里滴两滴眼药水,哀怨地瞅瞅温故:“同样熬夜,同样没有男人,你这小脸咋就跟刚吃了春.药似的呢?白里透红,红里透粉,粉面含春,温温,你确定没背着我偷情?”
温故一滞。
明知谢圆是在开玩笑,心跳还是本能漏了两拍,摸摸鼻子,若无其事道:“偷了,趁你不在家,叫了个小和尚。”
“那和尚叫法海吧?”谢圆才不意外,眼睛瞥瞥温故屏幕上常年当背景音的《青蛇》,看到她电脑后的巧克力棒,随手抽了一根。
还没放嘴里,手上一空。
谢圆:“???”
不对劲儿,亲闺蜜平时啥都能和她分享,视所有男色如粪土的钢筋混凝土心更是让她丝毫不怀疑,温故如果哪天抽风想不开谈恋爱了,她开玩笑说喜欢她男朋友,温故也会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男人送给她——这根巧克力棒,有啥特殊的?是平时温故只吃的那一个牌子啊。
温故手速快过脑子地夺走后,才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啥,对上谢圆福尔摩斯的眼,故作镇定:“这袋受潮了,我再给你拿盒新的。”
“潮就潮了呗,正好配我这潮流达人。”谢圆说着,就准备再拿一根,却见温故已经麻利替换。
谢圆:“......温温,这该不会是那两条蛇变的吧?”
这么宝贝儿。
温故含糊一声,借口拿外卖,换衣服下楼。
外卖统一放在门卫室,温故慢吞吞地晃过去,没找到,拿出手机看到哪儿了。
屏幕切换,这才看到码字时关闭提醒的微信有条未读消息。
是棠梨传到现在终于从外太空接收到信号的第三张cp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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