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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看一眼躺在地上全身是血的江栾,又看看跪坐在地上的阮宜玉,他从包里拿出好些护身符和保命符,放在阮宜玉身旁干净的地上,“江栾就拜托你照顾了。”
阮宜玉点头,“你放心,我会尽力。”
他们现在没有医疗条件,就算张宁和唐伶留下也无事于补,不如趁这会儿去找找线索,尽快解除执念说不定江栾还有一线生机。
张宁和唐伶转身头也不回的去了书房。
阮宜玉擦干净她手上的血,小心翼翼拿起张宁留下的护身符和保命符,又跑到江栾身边。
江栾的状态很不好,郁大年在张宁离开后突然出现,对着离他最近的江栾而去。
太过突然,江栾来不及反应便被郁大年的鬼气扯掉了双手并且给了她重重一击,当即江栾就昏迷过去,而她还在大量失血,血已经浸透了她周围的地板。
阮宜玉手忙脚乱的将张宁给的所有护身符和保命符贴在江栾身上,但也阻止不了她还在失血的双臂。护身符和保命符既不是止血符,又不能起死回生,放在生命垂危的江栾身上好似没有一点作用。
“江栾,江栾,你别睡了,醒来,醒来!”阮宜玉一边呼喊江栾的名字一边从她的包里拿出备用的药物。
止血药,消毒药水她都带了,简单的消毒止血后,她又取出她随身携带的衣物和围巾,选择了柔软的衣物将江栾的伤口包扎好。
“江栾,别睡了,你姐姐还在等你去厨房接她呢!”阮宜玉的声音中带了哽咽,能做的她都做了,只希望江栾能够挺到解除执念的那一刻,只要回了现实,只要还留有一口气,身体状态都会恢复进入执念前的那一刻。
听到姐姐两个字,江栾闭着的眼睛动了动。
这一点点微弱的动静瞬间就被注意力全在江栾身上的阮宜玉捕捉到了。
她试探的重复上一句话,“江栾,别睡了,你姐姐还在等你去厨房接她呢!”
或许是姐姐两个字刺激到了江栾,她挣扎的睁开眼睛,她无声的看着阮宜玉,脸上的表情无比难过,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感觉身体好沉,好痛,好累。
连呼吸都好累,心脏跳动也好累。
渐渐的她的目光开始涣散,她用尽全部力气说:“姐…”
“别,别,坚持呀江栾,出了执念就好了!就好了!”阮宜玉带着哭腔,她不敢动江栾一分一毫,她怕她一动江栾就不行了,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