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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每一次都没有人看到传闻中郁大年的情人,怎么可能呢?只要她是从后院停车的地方下车的,总能被宅子里的仆人看见吧?总不能每次郁大年回来的时候,恰好后院就没人吧?我觉得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人?”阮宜玉始终觉得那些仆人嘴里的情人不靠谱,若是真有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个宅子里从来没人见过。
“那你怎么解释我和我姐姐在二楼发现的那些画像,还有小小日记里提到的阿姨?”江栾不服气,她姐姐受伤才拿到的消息怎么到了阮宜玉嘴里就一文不值了呢?
“说不定郁大年只是随手画的画像,并不能说明什么,小小日记里的阿姨就更好解释了,说不定是家教阿姨,说不定就是宅子里的某个女仆人呢。”阮宜玉没有针对江栾的意思,她只是提出她的合理猜测。
在没有更多的线索之前就妄下结论是执念中的大忌,很多人都会因为先入为主而绕很多弯路,有时候跳出固有常规思维看问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阮宜玉的话给了张宁启发,她的话是对的,三年来,若是郁大年隔一段时间就带他的情人来宅子里,不可能每次都能完美的避开仆人。
张宁的目光落在后院的铁门上,铁门还是他上次关上的样子。他将铁链取下,打开铁门走到宅子外。
江栾对张宁做的事情不解,“你去宅子外面干什么?”
“我在想,或许阮宜玉说的话是对的,郁大年避免不了仆人见到他的情人,所以我想那个石墙空间的入口会不会在宅子外面。”
阮宜玉本来听到张宁说她的话是对的的时候还很欣慰,结果下一句还是不离情人又觉得无语。
好吧,情人就情人吧。先找到入口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三个人都在宅子外重新寻找入口,果不其然在宅子外找到了被碎石压住的入口。
碎石压住的是一块铁板,铁板上有可以拉开的把手,拉开把手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楼梯深处是不见天日的黑,像是隐藏着不知名的怪物。
张宁想,为了不让人发现,郁大年先生也算煞费苦心。
他先将他带回来的人在这里放下,待那人进入密道后他重新将入口盖好,铺上碎石。偷情结束后他再返回这里,扫开碎石,打开入口,将那人放出来,随即送她进城。
三人看着眼前的入口面面相觑。
江栾:“要叫他们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