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带了淡淡的忧伤,几天没刮的胡茬也冒了出来,他对张宁的问话恍若未闻。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许政轻轻拉了一下阮宜玉的手,压低声音问她。
阮宜玉收回自己的手,“大概遇到了他不能接受的事。”
刘管家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张宁收回匕首,将匕首对着花匠,“你来说,你一直负责宅子里的花草,我相信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花匠怕死,张宁的匕首一对着他,他就全部交代了,“那具白骨是太太,是我和司机两个人埋的。”
张宁:“哦?是谁杀了太太?”
花匠连连摇头,“我不知道,等我看到太太的时候太太已经死了!”说完眼睛快速转动,似乎在思考,“哦,对了,是管家将太太抱到花园里的,当时两个女仆跟着管家一起来的,她们两个或许知道!”
花匠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指一直指着两个打扫卫生的女仆人。
两个女仆人在花匠的指认下崩溃大哭,“不是我们,我们只是听厨娘的吩咐去为太太整理仪容而已。我们见到太太的时候,太太已经死了,身上都是伤口和血,我们只是将太太的遗容整理妥当!”
厨娘听到两个女仆人将矛头指向自己,也连忙解释,“是管家,是管家通知我让我找她们两个女孩子去收拾太太的遗容的。我知道太太死的时候管家已经在太太死亡的现场了,管家才是最先知道太太死亡的人。”
“所以,你们都不知道太太怎么死的?”唐伶厉声问。
除了刘管家之外的五个仆人纷纷摇头。
张宁:“那郁大年和小小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
五个仆人也摇头,只有厨娘摇头后补充道:“只知道先生和小姐同太太是同一天去世的,至于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许政:“他们一家三口死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五个仆人也摇头,只有司机神色不对劲,像是知道什么事情一般。
张宁匕首指着司机,“你有什么想说的?”
司机:“先生去世前一天,他问我拿了车钥匙独自下山了,之后回来没多久又下山了一趟。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怪事,自从太太和先生搬到这里来之后,三年的时间,先生时常独自一人开车下山,回来后不久又会下山。”
江栾:“他下山干什么去了?”
司机连忙摇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