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出去两百张桃木符,他属实有些不愿。
但匕首已经架在脖子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没想到张宁这么莽,直接拿匕首威胁他。
解念人大部分都是倾向于和谐相处,不会轻易扯破脸皮,毕竟这是国家有关部门进行监管的,而且解念人之间又不会存在什么利益关系,都不会选择动刀子。
许政拉开他包的拉链,不情愿的拿出两百张桃木符堆在桌上。
张宁对江奕说:“我不缺符,而且这些桃木符太重了,我不要,我的那份给你吧。”
“不用,反正我今晚也不去找线索了,你们三个人分就行。”江奕拒绝。
张宁不说话,气氛沉默下来,许政内心不满,心想:我辛辛苦苦带进执念的桃木符,忍痛割爱给出两百张,到头来一个两个的都还嫌弃得不行,嫌弃你们都别要啊!
许政:“你们要是不要,我能收回吗?”
张宁将匕首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好大一声震响,许政不做声了。
江奕打破沉默,“那我就拿一百张。”
江奕多的五十张桃木符是张宁点名要给她的,江栾自然不会心里不平衡,唐伶也不会不满,这是江奕应得的。
除了张宁给江奕的一百张,江栾也把她分到的五十张全部塞到江奕怀里。
“你自己的你拿着,我明晚一直躲着,你们在外找线索面对林婉才会有危险,不仅你自己的你拿,我这里的你也全部拿去。”江奕将所有的符打包好重新装进江栾的背包。
张宁:“既然如此,此前的恩怨一笔购销。我们先说说昨晚的发现的线索。”
“等等,我叫一下阮阮。”说着许政出门找阮宜玉去了。
不一会儿许政带着阮宜玉走进房间,“开始吧。”
张宁将小小的画和日记本拿出来放在桌上,“小小的房间里有用的线索不多,大多是小孩子的天马行空,但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小小的画和日记本里频繁出现了一个阿姨。这个阿姨甚至替代了小小心目中母亲的地位。”
“你说的这个小小的‘阿姨’,我想应该就是郁大年藏起来的画上的那个女人。”江奕虚弱的说道。
“那些画混在他其他的画作中,我和姐姐几乎所有时间都费在翻那些画中了。”潜意思是她们姐妹俩除了这个画的信息外一无所获。
许政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就这么点线索你们要我两百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