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宁对人性从来没有抱过期望,所以他没有一点失望的感觉,只是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从刚才我就想说,黄启应该死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很浓。”张宁不想过多讨论许政和阮宜玉的事,他将话题转向黄启。
“猜到了。林婉返回二楼的时间太短了,她不会夜晚出门无功而返,她那么快返回二楼只能说明每晚杀一个人的kpi达成了。”唐伶也不想再谈许政,随着张宁的话将话题转换至黄启身上。
“许政和阮宜玉没事的话,那就只剩下黄启了。”虽然这个事实很残忍,但没有办法,面对执念中强大的鬼,只能逃或者钻一些空子。
逃不了就只有死,谁都没有把握能够在一个执念中百分之百活下来。
不知不觉,张宁已经领着唐伶靠近黄启的尸体处,与其他人的死法和地点基本一致。
“还是那个问题,黄启明明知道外面敲门的人是林婉,他为什么会主动开门?”唐伶疑惑不解。
张宁绕过黄启的尸体走到他的房间,他查看房间门,房间门完好无损,屋内也没有打斗痕迹。
他关上一扇门想要查看他之前贴的驱邪符是否还在,却不想看见了断掉的门闩。
“唐伶,你过来看。”张宁指着门闩断掉的地方,“断口不平整,像是被外力折断的。其实我昨晚就发现了,林婉的力气越来越大,门闩随时都会被她破坏掉。果不其然,今晚就已经被她破坏掉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夜晚的客房已经不安全了,明晚和之后的夜晚怎么办?总不能回回都和林婉硬拼吧?”唐伶的话也是张宁担忧的地方,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一时无话,唐伶沉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张宁现在的房间没有门闩,他将原本黄启和宋合房间的门闩拿过来继续用。
翌日,唐伶和张宁在江家姐妹的房间门口碰到,两人一起敲门,很快,江栾将两人迎了进去。
许政早上起来就看到了黄启的尸体,他没想那么多,反正他只要保证死的人不是他和阮宜玉就行。
同时他也默默观察着其余四人的行动,他看见张宁和唐伶进了江家姐妹房间,他有些担心他们在商讨他们昨晚在二楼搜查的线索,他拉着阮宜玉一起去敲门。
阮宜玉双眼一翻,只能无奈的跟着许政去江家姐妹的房间。
……
“总之,我和张宁都认为今晚的客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