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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还愣着干嘛?”周右春冲着许政大吼一声,率先向着后院跑去。
郁大年出现的方向正好堵住张宁他们可以返回大堂的路,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朝着后院的方向跑去。
周右春的声音像是打开了逃跑的开关,所有人开始狂奔,但后院空间有限,铁门之外是白雾,白雾是没有选择后的退路。
张宁和许政跑在最后,尽力拖住郁大年追逐的脚步,两个人你一把桃木符,我一把纸符,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但打在郁大年身上的符占少数,大部分被郁大年躲过了。
这样多多少少对阻挡郁大年的脚步有些作用,至少他要花精力和时间去躲避这些符。
尽管再怎么牵制郁大年,六人也被逼到了后院的铁门处,而花匠早就趁乱不知道逃跑躲到哪里去了。
“往后就是白雾,实在不行就躲进白雾,再不行就只能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了。”黄启握紧手中的驱邪符,脸上是不顾一切的狠意。
张宁从包里拿出六张瞬移符,“也不是没有其他退路,”他将瞬移符一一分发给其他五人,“我现在给你们的符是瞬移符,往身上一贴,朝着自己想去的方向跑,我觉得直接跑回客院最为保险。”
稍微停顿后又接着道:“另外两人没有参与砸墙,大概率郁大年不会找她们。”
这时,郁大年已经愈发近了,许政又往郁大年身上扔了一把桃木符,“就按张宁说的做!”说完他将瞬移符往自己身上一按,他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你们先走,我断后。”张宁站在他们身前,静静地注视着郁大年。
经过这一小段共同对付郁大年的时间,他们都可以看出来张宁不缺符纸,并且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唐伶深深的看一眼张宁,也不废话,跟着许政消失在后院。
最后只剩下张宁一个人还面对郁大年。
郁大年好奇的看着张宁,“他们都逃跑了,你为什么还不逃?”
张宁看着眼前冷静下来的郁大年,他笑着说:“郁大年先生,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们第一次砸墙的时候您没出来阻止我们呢?”
郁大年并没有回答张宁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在这座宅子里,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些事情万万不能做。”
这句话看似没回答张宁的问题,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砸另外一扇墙是因为里面涉及的隐私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