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的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其实还有一个张宁觉得很奇怪的点,为什么他们今天早上上二楼刘管家并没有像昨晚一样来阻止他们。
张宁不解,但没有说出来,说不定刘管家觉得反正他们已经上过二楼了,阻止也阻止不了,不如任由他们。
撇开脑袋中想法,张宁问他们三人:“怎么样?车里有什么线索吗?”
闻言,唐伶抱臂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看似没有回答张宁的问题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张宁绕过车,走到后院的后门处,后门是一个布满岁月痕迹的铁门,铁门上挂了一圈圈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把锁,透过铁门往外看是一条车道,车道两边隐入执念的白雾中。
张宁双手用力推开铁门,却被铁链阻止,但单条铁链并不结实,张宁一个用力铁链就断了,看得出来这个铁链久经风雨已经没了一点作用。
“你要出去?”江栾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他以为张宁想要通过白雾出去,“外面全是白雾,出不去的。”
“我不出去,我就看看。”张宁又不是第一次进执念,他当然知道白雾出不去。
江栾的脸变得通红,是尴尬的。她真的以为张宁要出去,但经历过执念的人都知道白雾出不去,是她犯傻了。
张宁沿着车道走了一圈,车道旁稀稀拉拉长着几株小草,小草上还沾着昨晚下的雨,在低温下形成了片片冰晶。张宁的鞋上和裤脚上都沾上了泥土和冰,冰在张宁身上透出的温度中化为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车道最上层铺了一层石子,泥土很少,但张宁鞋上还是沾上了泥土,他走进后院,后院地上的石板上印出了他的鞋印。
除了他的鞋印,地板上干干净净,除了有些湿润外并没有其他脚印。
张宁再次跟唐伶确定,“早上刘管家和司机花匠确定把尸体往这里运了吗?”
唐伶:“我只在大堂门口看见他们走进了后院的入口,至于他们是不是来了这里我不确定,你也说了石墙中可能存在其他空间。”
“他们应该没有把尸体送出宅子,如果他们送出宅子的话这里的脚印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的。”张宁站在铁门前,身后是不断翻滚的白雾。
雨又开始下起来了,张宁将后院的门关上,再将断掉的铁链绕在铁门上,快速的走进昏暗小道,其余三人也匆匆走进小道。
张宁看了看时间,“走吧,快中午了,兴许刘管家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