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空间狭小,于悲站在镜子前洗手,可他多次按压水龙头,始终没有水流出来。
算了,可能这个水龙头出故障了吧,于悲心想。于是他打算出去去洗手池洗手,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看见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
镜子中出现一个女鬼,她阴恻恻带笑的看着于悲。
于悲想尖叫,可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镜子里的女鬼只能看见上半身,她披着长发,穿着白色的衣服,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脸上,嘴巴,脖子上,全是缝合的痕迹。
仿佛她的脸,嘴和脖子之前都是分开的,之后才拿针缝上。
于悲眼睛瞪得老大,他转身想打开卫生间的锁,却怎么也无法将反锁的扣拔开。
他的背脊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缓缓爬过,他猛的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
他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女鬼笑容狰狞,从嘴角的缝合处渗出血,顺着嘴角缓缓往下流,女鬼一步一步靠近于悲。
镜子里的女鬼出来了,她伸出一只手掐住于悲的脖子,一只手摸着于悲的头顶。
于悲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他看见女鬼伸出的双手手腕上都有缝合的痕迹。
下一刻,于悲看见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上没有头,他的身体上怎么会没有头呢?
七号车厢共有二十排座位,每一排五个座位,每个座位搜查过去是一个不小的工作量,可也需要去查。
他和文娇娇现在手上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这在执念中是很危险的事。
没有线索意味着他们连执念的主体都找不到,更别谈执念是什么了。
整个列车八节车厢,乘客众多,却只有一个乘客是执念的主体,所以有些行李一眼看过去很正常的,张宁看过就丢在车厢的一个角落里。
他主要把目光放到那些异常的行李上。
本以为七号车厢不会有什么线索的时候,张宁从一个黑色背包里发现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中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情侣或是夫妻。
照片和笔记本都很正常,唯一让张宁有些在意的是,这个照片上的长发女人有点眼熟,但张宁一时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笔记本夹着照片的一页记录者着一行字:2018.9.13到列湖,动手。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动手两字很容易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