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相同的车次,暴徒数量也相同,太巧了。
很可能大妈口中的事件就是产生执念时发生的事。
张宁心思一转,“那次暴徒伤人事件有人死亡吗?”
大妈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这个列车已经不正常了,我怀疑那些人可能全部死了。”张宁故意提高了音量,“那个暴徒还会再次出现,我们与其这么坐以待毙,还不如搞清楚这个列车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我们才有机会逃出去。”
中年男人附和道:“年轻人,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张宁:“你们也知道我有车厢钥匙,我打算去列车头找列车长,让他开门把我们放下车。”
大妈:“对,是该这样。”
张宁:“可我怕我一个人没有办法说动列车长,而且,这些无主的行李中说不定还有线索。”
怀抱孩子的女人说:“你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跟你一起去,我们剩下的人就在车厢里找找其他线索。”
“对!”车厢中响起好几声附和声,大家都很赞同张宁的提议。
找列车长是幌子,乘务员都不在乎乘客的死活,列车长就会在乎了吗?张宁只是想趁着找列车长的借口去各个车厢看一看,当然人多才好,人多才混乱,混乱才能趁机搞事。
“愿意和我一起去找列车长的上前一步。”那些最先在七号车厢找到防身武器的男人们最先站出来,加上张宁,一共六个人。
张宁态度诚恳,语气也很温和,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那车厢里的这些无主的行李就靠留下来的各位帮忙找找,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