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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车厢变的乱糟糟的,车厢中能防身的东西不多,紧急破窗锤算是最抢手的工具,基本都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抢到手。
张宁两只手腕都被暴徒捏折了,他面无表情的将左手夹在右手手肘下,轻轻一按,只听见“咔”的一声左手就被接上,接着又用接好的左手把右手接上。
全程张宁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七号车厢的其余人都是普通人,从来没见过张宁和暴徒那往死里打的阵仗,那刀子可是实打实的落在身上了。他们纷纷不敢去招惹张宁,生怕这个长得漂亮的小伙子一个不满,把他们的喉咙全部割破。
接好两只手后,张宁捡起被他踩在脚下的匕首,坐回自己的座位,撞上座椅的五脏六腑都很不好受。
这时,与八号车厢连接的车厢门突然打开了,从八号车厢走进一个列车保洁员。
她推着大大的垃圾车,进入七号车厢后又转身把七号车厢和八号车厢的车厢门锁上,钥匙就被她揣进工作服的上衣兜里。
张宁盯着她腰间的兜,若有所思。
进入七号车厢,她一边走一边吆喝,“收垃圾,有没有垃圾需要扔的。”
意图抢张宁匕首的眼镜男人神色激动,对着列车保洁员大吼道:“你们这是什么车?我要下车!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乘客!”
列车保洁员露出古怪的笑,“这位乘客,想要下车要看你有没有命呢。”一边说一边拿着抹布拖把动作干净利落的将地上座位上的血全部清理掉。
把眼镜男人吓得呆在原地。
被暴徒一开始刺中的年轻男人已经被好心人包扎好了伤口,人看着倒是没什么大事。
列车保洁员转动了她不怎么灵活的眼珠,眼神中带着遗憾,仿佛为“垃圾”太少而遗憾。
清理完血迹后,列车保洁员推着垃圾车走向六号车厢,她又从腰间的兜里拿出钥匙,打开七号车厢与六号车厢的门。
打开门后她推动垃圾车,张宁快步向前,状似无意的碰了一下列车保洁员,他扬起温和无害的笑,“请问,需要帮忙吗?”
列车保洁员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张宁,随后又露出僵硬的笑容,“这位乘客,请回到自己的座位。”
张宁乖巧点头,“好的,你慢走。”说完他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回座位。走到一半,张宁回头去看列车保洁员,只见她已经将垃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