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的李文科,李文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小口水喘一大口气。
“找到了。”说完从自己插袋中拿出一扎纸钱。
“行。”张宁经过一阵的修行调整,已经稍微好了一点。“我等下用纸钱画三张保命符,你准备三碗清水,把符纸烧掉融进清水中,依次给他们灌下去,一定要看着让他们喝下去。”
“好。”李文科点点头,仿佛张宁说什么他都能答应,“那保命符我能画吗?”
“你觉得呢?”张宁没看李文科一眼,“我自己都不能把握这些保命符兑水给他们灌下去是不是有用。”顿了顿,张宁又说:“你既然想画,那你来画,我正好也虚弱得很。”
说罢,张宁直接放下手中的笔,看样子准备打坐修行了。
“宁哥,你别听李文科胡说,我们都相信你,希望你能再救我们一次,出周家村后,我们一定报答。”文娇娇嘴巴鼻腔里已经开始往外流脏脏的血水,和他们在后山上的“房子”中划开红布条流出的污血一模一样。
“宁哥,对不起,还是你来,我胡说的。”李文科干笑一声。虽然他心里相信自己画的符是有用的,但是胡泉他们不信,他也没办法,只能求着张宁。
“既然这样,别废话了,去取三碗清水来。”张宁眼底已经有些不耐,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