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葬好柳如清,其他人也纷纷发现了不同小土坑中的牌位,不用想,大家都能猜到这是祠堂里原本的牌位,至于为什么这些牌位被丢弃在后山,无非是现在的村民不认可这些祖先,丢弃在这里的牌位极有可能都是地下那群人的祖先牌位。
后山不大,就这么一早的功夫全部搜索完了,遗憾的是,后山尽头也是白雾,说不定后山就连接着云息山,可他们不敢轻易再走进白雾,谁知道进了白雾会再遇到什么。
除了那个类似陵墓的“房子”外,还有被随意丢弃的牌位,他们在后山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建筑或其他线索,后山也根本没有一个人。
张宁扔下手中的牌位,拍拍手上的泥土,“回去吧,就现在的情况,我们很难再找到其他线索了,还有,蜡烛要燃尽了。”
不说不知道,一说其他人的视线全部停留在胡泉手中的蜡烛之上,连胡泉也才注意到蜡烛的燃烧程度。
“这蜡烛是不是燃得格外快?这才多长时间啊,只剩一小半了。”
可李文科的问题没人回答。
张宁也没回答,只是提醒着:“我只知道,你们动作再不快点,蜡烛就要不够用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文科背好包,和文娇娇一起把跪坐在地上的柳海拉起来,李文科扶着柳海,文娇娇拿起柳海的包,一行人向着后山山脚极速前行。
这次是张宁带路,他并没有带着胡泉他们原路返回,就刚刚他们在别人的“房子”里闹了一番,原路返回说不定是自投罗网。
“咳,咳,咳...”文娇娇连着咳嗽了三声,“你们觉不觉得这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刺激着我的鼻腔和喉咙,不太舒服。”
不止是文娇娇,胡泉和柳海也感觉他们自己的鼻子和喉咙不舒服。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在嘴巴和鼻子中蔓延。
“不会啊。”说着李文科还深呼吸了一下,除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确实重了些,他什么也没感觉出来,也没有不舒服。
本来在前面带路的张宁听见他们的对话后,回头看了一眼,说不舒服的三人身上都冒着淡淡的黑气,很不明显,需要仔细看才能看出来。
沉吟片刻,张宁问道:“你们手上的保命符还在吗?”
听见这话的四人都去查看手上的保命符,“在的,我们的都在。”
没有触发保命符,说明问题不严重,“先下山再说。”
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