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人的注意,张宁低笑一声,没说话。
像是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一般,李文科失望的说:“白雾哪是那么容易走出去的,真要那么容易,清清也不会因此丧命了。”
夜晚很快来临,因为知道晚上不安全,所以大家都安分的待在住处,没有人想要出门,除了张宁。
张宁其实挺想出去见识见识那些胡泉口中会伤人的红布条的,但是时间不对,空气中的血腥味随着张宁他们在周家村待得越久越明显,更何况还有一个在暗中监视他的存在,要是他敢一个人不提红灯笼出门,那个存在一定会找机会置他于死地。
不过眼下最让他在意的是血腥味,按理来说,一个人在一个环境待得越久,他会慢慢适应这个环境中的味道,直至习惯后再也闻不出。
但周家村的血腥味却没有让人习惯,因为它越来越浓,越来越腥,刺激着他们的鼻腔。
如果说第一天到周家村时只有张宁和文娇娇闻到这股味道,那么到现在应该所有人都能闻到这股味道。从进入周家村到现在,已经两天了,可他们基本上还一无所获,完全没有走出周家村的头绪。
吃过饭之后张宁依旧开始修行,其他人都聚在大堂,没人回房间睡觉,都自个找了个地方闭眼休息。
夜越发深,李文科也越发想去厕所,可周家村整个村子的设施都很老化,厕所都是那种建在家外面的老式厕所,他在客厅走来走去,想去上厕所又不太敢,想叫人陪他去又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胡泉看不过去,“你别走来走去的,影响我休息。”
“泉哥,”李文科靠近胡泉,悄悄在他耳朵边上说,“你能陪我去趟厕所吗?”
胡泉看了一眼胆小的李文科,叹口气,“走吧。”说着起身走向门口,顺便提起门口的红灯笼。
见状,李文科稍稍安心,快步跟上胡泉。
厕所离得不远,是个单独的房子,里面不只有厕所,还有之前这家人养鸡养猪的圈舍,但现在都废弃了,站在房子门外往里看,只有空荡荡的一片漆黑。
“我在门口等你。”说着,胡泉把手中的红灯笼递给李文科,厕所门口还在大堂门口红灯笼的烛光照耀下,胡泉也不怕发生什么意外。
“泉哥…”李文科都要哭出来了,他颤颤巍巍接过灯笼,话中带着哭腔。
“门就这么打开吧,我看着你。”胡泉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