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一声,断断续续,说完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气,眼睛也慢慢闭上。
“清清,清清!”柳海动作不敢太大,怕伤到柳如清,他祈求的看向文娇娇,文娇娇不忍,她蹲下身,查看柳如清的状态,可柳如清分明已经没了生命的迹象。
“海哥...”文娇娇的声音带着哽咽,“清清她...”后面的话文娇娇没再说,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忍了一天的柳海在这一刻终于没忍住,眼角流下了泪水,口中还还喊着“清清”,可手却始终无法落在柳如清的身上,她衣衫不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伤口,身上也到处都是血。
“别动她。”张宁站起身,歪歪扭扭的走到柳如清身边,柳如清身上的伤口明显冒着黑气,但柳海和文娇娇离得那么近却没有发现异常。换做以前,张宁也不会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黑气,或许是因为他以前道行不够,竟连这种最浅显的东西都看不到。
张宁握紧了手中的笔,指尖划破了掌心也无所觉,这是他第一次想要救一个人却没救下来,如果他再强一点,如果他会画驱邪符,柳如清是不是不会死?可是空气中只有柳海的哭声,没人给他答案。
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好奇怪啊,为什么他知道这种感觉就叫自责和愧疚?他以前好像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情绪。也许在五岁之前还体会过,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他已经忘了这种感觉了。
“她伤口处还有残留的邪气。”说完张宁大喘着粗气。
屋子里没人再说话,只剩柳海嘶声力竭的哭喊,胡泉将他扶到椅子上,文娇娇拿过床上的床单将柳如清的尸体盖起来。之后又走到张宁身边,向他递出一张纸巾,“宁哥,你还好吗?”
张宁扯了扯嘴角,平时轻松就能笑的唇这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没事。”说完接过文娇娇的纸巾,兀自转身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在走出门的最后一刻,他说:“现在材料已经齐全,等会儿我会在你们每个人手上画一道保命符,算是完成对你们的承诺。”说完转身出门走进第一晚他睡的房间,闭门打坐修行。
随后胡泉也带着柳海回了他们房间,李文科不敢回有张宁在的房间,文娇娇和柳如清的房间里不止有柳如清的尸体,还到处都是血迹和被破坏的家具,根本不能再住人,所以李文科和文娇娇一起去了胡泉和柳海的房间。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们连清清都救不了,我们还能走出这个村子吗?”李文科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