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包里,看意思是不打算还了。
张宁学了这么多年道术,符咒只学会了净心咒,保命符。符咒符咒其实说起来是符和咒两种,保命符即是符,净心咒则是咒。符需要作于符纸之上,咒则需要结手印,念咒语。
好多时候,张宁觉得学习道术的自己特别像个骗子,结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不是骗子是什么,所以这么多年他也就只学会了净心咒,因为压制他体内的煞气需要他时不时的念念。
画符倒是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可他又坐不住,修行停滞不前,灵力低微,画出来的符也相当于废符,久而久之他更愿意学习一些不用动脑的东西,比如打架。
看着躺在地上始终没醒的柳如清,柳海心中担忧,“宁哥,你刚说我们要怎样才能回住处?”
“你们昨晚也听到了,夜晚出门必须要提着红灯笼,我猜测蜡烛才是关键,所以我们至少需要蜡烛。”
话落,柳海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向祠堂的方向,要是没记错的话,祠堂里摆放了许多蜡烛。
“别想了,知道我为什么知道牌位上是谁吗?我刚刚进祠堂得罪了昨天那对姐妹花,短时间祠堂是进不去了。”张宁一看柳海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柳海一瞬间变得失望,目光不断的四处寻找,试图找着一盏红灯笼。
“那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吗?”胡泉问。
张宁又扬起了他标志性的微笑,温和无害,“有,村子门口不是有两盏红灯笼嘛,祠堂门口也有两盏,还有那些无人居住的房子。”
“可是你也知道,村口的红灯笼和祠堂门口的红灯笼大概率不能动,我们唯一能动的只有那些没有人住的房子。这也是你一直待在这里没回去的原因吧?”文娇娇的语气很冷,说出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对张宁那段话的补充。
张宁双手插兜,面上毫不在意。“这个地方不好吗?不管是村口两盏红灯笼的光,还是祠堂门口红灯笼的光都能照到,按理说我们待在这里相对安全。反正并不一定人手一盏红灯笼,有光就行。”
“可清清现在还昏迷着,我们是不是要把她安顿好。”李文科的声音依旧弱弱的。
文娇娇看一眼张宁,张宁已经闭上眼,“我知道哪里有一家无人居住的房子,门前恰好有两盏红灯笼,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应该能够在其他人家的烛光下到那里。”
现在并没有人尝试过夜晚走在没有烛光的地方,所以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