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纸钱。
片刻后,张宁目光望向村口的位置,那里的风不正常,白雾也在翻涌。昨晚柳海一脚踢开的木门就那么无所谓的开着,但是写有周家村的那块牌匾已然不见了踪影。
白雾里渐渐印出一个人的形状,那人慢慢显现身形,居然是和张宁同住过一间屋子的李文科。
李文科冲出白雾,一眼看到了坐在祠堂门口的张宁,他立马跑向张宁,这次没再向上次一样扑向张宁。
李文科跌坐在祠堂门前,眼神中还带着一些未散的恐惧。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剩下的人,张宁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李文科精神有些恍惚,听见张宁的话后不自觉的说:“我不知道…”
从白雾里出来的李文科状态极其不稳定,张宁问他什么他都只回答不知道,张宁随意结了个道家手印,为他念了个净心咒,瞬间他安静多了,眼中的恍惚和恐惧都渐渐平息,多了一丝清明。
“说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走不出去,我们今天走了一天,这个白雾根本走不出去。”李文科崩溃道,“我们一直在白雾里绕,在白雾里待得越久神志越不清醒。我…我差点回不来了。”说完开始哭。
张宁长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大的男人动不动就哭的,看起来比他还脆弱。
“那其他人呢?”
李文科摇摇头,“是娇娇最先发现白雾有问题的,她身上带了手术刀,只要不清醒她就划自己一刀,我…我实在太害怕我就和他们跑散了,幸好我误打误撞回到村子了。”他脸上带着庆幸。
看着庆幸的李文科,张宁脸上露出恶劣的笑,表情都隐藏在背光处,“你以为这个村子就安全吗?”。
“什么意思?”李文科脸上的庆幸凝固。
“被奇怪白雾包围的村子真的会是比白雾还安全的存在吗?”
反正一时半会儿张宁也无法回去睡觉,现在身边还有个拖油瓶,不,也许等一会儿还会有几个拖油瓶,他只好再次靠在祠堂门上,继续打瞌睡。
拖油瓶还是有好处的,比如使唤柳海去取红灯笼之类的,张宁轻笑出声。
李文科渐渐平复了心情,只巴巴的望着村口的方向,目不转睛,开始后知后觉的担心起他的同伴们了。
“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种地方旅游的?”张宁闭着眼假寐,顺便问李文科。
“我们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