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直来直往,率性而为,被沈别枝从死人堆里捡回来,跟在身边,但这姑娘性格有些古怪,她害沈别枝不是为了什么正道,也不是为了谋夺什么利益,只是觉得好玩。
老四嘛,这小子就有趣了。
“此话当真?沈别枝让我去找他的恩人?”老四瞪大眼睛,腿也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兴奋道:“天助我也!那人既是沈别枝的恩人,那就是他的软肋啊!”
老二笑眯眯地说:“对,只要将他杀死,沈别枝一定会疯。”
老四不同意:“不行!这太简单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可是顶级刺客,这么简单粗暴没有创意,会被别人笑话的,我觉得应该这样……”
老四附在老二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老二是个做事看效率的人,并不赞同老四花里胡哨的方案,但他打不过老四,只能赞同。
认怂,也是一门学问。
谁也不知,窗外经过的云雀抖了抖翅膀,穿过丛林,沿着云峰飞到沈别枝掌心。
沈别枝抚着云雀,笑了笑。
他那四个可爱的徒弟,会帮他找到人,将其送到自己面前的。
手下的人听不听话不重要,只要有能力就好,至于使不使得动,那便看御下者有没有本事了。
他习惯了哄骗他们为自己办事。
海棠花树下,沈别枝从芥子中倒出那堆碎布,一块块拼凑好,又取来针线,慢慢缝补。
·
是夜。
凌祈峰八百里外,一个叫做浮屠的小镇迎来四个不速之客。
这座遍地凡人,毫无修炼资源,也不靠近哪门哪派的小镇,穷困潦倒,能吃上的只有寡淡的素面,连一滴猪油都舍不得加,能住的客栈只有一家,破旧狭小,窗户阖不上,门也关不严。
老大背着一个少年,往狭窄的板床上一丢,抹了把脸上的水,脱掉衣服拧地地板湿漉漉一片。
“说吧,你们为何要让我入水救他。”老大问。
沈别枝找人的事,他们没跟老大说。
却忽悠着人家跳进寒冰池救人。
那可是寒冰池啊,体格弱一些,修为差一点,能冻成内伤,也不知这小子是怎么跌进去的。
得亏老大是个好人。
三姑娘笑了笑,把玩软鞭:“瞧你说的,你不是最喜欢救人了吗?又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