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的楚氏主业造船,去年就开始莫名遭遇大量订单取消事件,以至无法正常生产运营,到了下半年更是零订单,银行嗅到风险,以退款保函索赔,这直接导致楚氏集团陷入巨额资金链断裂困境,崩塌迅速......二姑奶奶背后的罗家在海外投资的11家公司,17处分支机构,截止到目前,仅有两处还在勉强维持,其余均被吊销或注销,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楚家和罗家都在竭力制定相关方案,试图通过多种途径化解债务风险,但摆脱危机的可能性......极低。
萧锐一出来,就以一种快速得足以翻天覆地的速度袭击两大家,每一步都像是推演过无数次,认准目标,毫不犹豫,不惜代价。
他们都以为他太年轻,能力胆识都还不够足,可他们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萧锐可以压上整个萧家,无人能制约,而他们不行。
人多心杂,个个暗自打算,关键时刻掉链子不是一次两次。
更何况萧家现金为王,随时能调动大笔高额资金,博弈起来抗风险能力太强,楚罗两家加起来都不够打。
如今他这两位亲姑姑不远万里飞回来,何尝不是示弱求饶的意思,但昨晚姑侄几人在老宅书房谈话,萧锐不到半个小时便离开,三姑奶奶随后也离开,站队态度已是相当明确。
此刻大姑奶奶问萧锐:还有没有机会?
可见谈话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事实上,萧锐现在根本没得选择,也不可能有选择,林语默忖。
走到这一步,亲早就不再是亲,两位姑奶奶都是厉害角色,沉下心来未尝没有翻本的机会,萧锐别说是半途收手,哪怕是闪一丝神都不可以。
再次清楚确认了萧锐傲决态度的大姑奶奶看上去还是很冷静,没什么表情,只剔了剔眉,二姑奶奶脸色就比刚才青白了一些。
大姑奶奶深深吸入一口气,再吐出,微笑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和你二姑姑拜完就走吧。”
萧锐好整以暇,扬了扬下颌。
关柒朝台阶上的人打出手势,手下很快往两边让开,两位姑奶奶不再多说,昂首提步往上而去。
萧锐没让人阻拦,也懒得跟去看她们如何跪地磕头做孝女,等人都上去了,他转身走到林语身侧,伸手整了整林语的大衣领子,低声开口,“你先回去。”
林语深知这会儿不能影响他的思绪,点点头,一个字也没多问。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