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按照秋也叔叔教的办法,没有特意与咒灵对视,然而咒灵还是发现了我,追着我跑,我往外面逃,怎么喊直哉叔叔都没有用。
麻生秋也检查他的伤势
,抱起三岁的孩子,严厉地问道:“直哉,那只咒灵呢?
禅院直哉毫不犹豫道:“被我祓除了。
麻生秋也:“你把这件事上报了东京高专吗?
禅院直哉惊讶:“一只三级咒灵而已,怎么需要上报东京高专。
麻生秋也的脸庞泛起讥讽:“咒术师的职责就是保护普通人,总不会只有惠受了伤,我当然要调查了。
禅院直哉的理由充足:“别这么麻烦啦,小心被东京高专知道惠的身份。
麻生秋也的手抚摸伏黑惠的后背,伏黑惠小声啜泣,红了眼眶,抱住秋也叔叔的脖子寻找安全感。
“惠,不哭,不哭,你把直哉叔叔干的事情都说一遍。
麻生秋也被孩子哭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伏黑惠努力说清楚事情的经过:“他走丢,然后我也走丢了,他来接我,被阿姨们发现逃票,他说要买下这里,后来我付了钱,我们走出去了,他又不见了,再然后我一个人玩,看见了可怕的怪物……
禅院直哉抓重点:“我每次都有找到他,是他老是走丢了。
伏黑惠不是软弱的性子,急红了眼瞪回去:“分明是直哉叔叔不见了!
麻生秋也不语,听完两人的不同解释,安抚伏黑惠的手没有停止,让伏黑惠逐渐安静下来。
禅院直哉觉得秋也君缺乏男子汉的气概,竟然会心疼一个遇见咒灵的小孩的眼泪。
咒术师的童年,谁不是经历这些事情,然后自己爬起来成长?
“惠,你真是弱爆了。禅院直哉不忿,“你父亲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肯定没有哭过。
麻生秋也声音透着寒意:“直哉,闹剧该结束了,我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禅院直哉昂着首:“秋也君认为是怎样的,便是怎么样的喽。
禅院直哉:“最终的结果是惠没有事情。
禅院直哉:“我也亲眼见到了惠的影子有动静,说明他确实觉醒了术式,不擅长使用术式。
他认为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利益至上,唯结果论,何况他就是让伏黑惠出糗一次而已。
“惠,对不起。麻生秋也抱着伏黑惠的动作更加轻柔,倍感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