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证据不足所以无罪释放了。那个男孩是我爷爷的哥哥的女儿的表妹的伯伯的孙子……”
这一长串的关系脉络让毒岛和七海感到头晕,什么玩意儿?
虽然搞不懂这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可以知道那个遇害的男孩跟夜月有亲戚关系。
难怪夜月会这么恨他,这是在报复啊!
“要不直接派人做掉吧?”毒岛向夜月提议。在黑道上面摸爬打滚到如今,毒岛桐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被他丢进海里喂鲨鱼的人都不计其数了。
“喂喂!”夜月立即反对,“那可不行,我这人可是很遵纪守法的。”
毒岛和七海被整无语了,你一个暴力团高层,说自己遵纪守法?
杀人犯法,你派人打他就不犯法了吗?
“你们不懂,杀人一时爽,但天天派人折磨他就能天天爽。总之这件事情我自己处理,你们当做没看见就行了。”夜月这么说,毒岛也没意见,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
当夜月出来的时候,中本胜彦直接给他跪下了,“供奉大人,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如果有,我一定赔礼道歉。”
夜月装作很惊讶,“你搞错了吧,我们又不熟。”
说话之际,夜月看到安室透在场,就用【忠诚度识别】观察了一下,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家伙对自己的忠诚度居然只有18。
我透!太气人了!我看你表现得那么乖还以为你大大滴忠心呢,没想到就这?
夜月只能安慰自己说不定透子对琴酒的忠诚度更低呢……甚至还可能是负数啊!
这么一想果然心里就舒服多了。
中本胜彦见夜月否认,心中万般绝望与不甘,“供奉大人,我不求你高抬贵手……但是,希望你能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夜月倒也不介意实话告诉他,就顿了下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二十六年前,你绑架并撕票了一个男孩……”
听到这话,中本胜彦恐惧地瞪大了双眼,手脚和牙齿都在发颤,“你……你是……”
夜月回答“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算是我的远房堂兄。法律追诉期已经过了,但事情还没完呢,你知道上次我为什么提出让你供认一项罪行就将你的债务宽限一天吗?”
中本胜彦吓得手脚发软,他总算明白了,夜月这是要挖出自己的罪行,把自己送到监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