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就是民愤。”
因为仇恨的加持,地道完成的速度比阿萍预计的时间还要快。有些地下情况复杂,阿萍都想绕开挖的地方,却被两个老人快速解决,几根木柱子,一些小木快,在他们的削削打打下,就消去了修建的麻烦。
阿萍都惊讶了,就更别提慕容氏兄弟俩了。
来源于草芥般百姓的仇恨,原来也可以发酵得这样巨大。
一向只和人正面真刀真枪拼杀的慕容伏罗,他摸了摸自己
窜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正想开口建议让主公阿萍对百姓也要小心防备时。他忽地又听见自己这新让主公嘴里说出的话:
唉?,百姓们也是可怜。到时候准备几桶粪水,给他们家伙上沾点,好让他们发泄发泄心中愤恨。”
什么玩意?!
粪粪粪水?!
这么恨啊!慕容伏罗觉得自己说不出话了,他无措地看向弟弟和妻子,向她们求助。
新认下的主公,越相处越觉得她可怕,该如何是好?
他这几眼求助的目光递过去,才发现家里原来只有他一个觉得主公可怕。
他的弟弟,慕容涂淡定地和主公聊天:“主公以后是鹿关的城主,再以后更是贵不可言。嗯,所以涂建议主公言语不要再那么粗俗。”
阿萍笑了笑,回道:“行,我会注意的。”
慕容涂:“那五谷轮回生成之杀人利器,可称其为金汁。”
他的妻子,淑娘在边上也是一脸赞同的表情:“小叔说得没错,除了言语上,主公的穿着也需要改改。现在忙着大事时,主公穿着布衣粗布无妨,以后出现在百姓面前时,还是准备两件好衣裳。须知世人皆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慕容伏罗听了家里人对阿萍建议的反应,他沉默了:“。。。。。。”
为了避免被家里人察觉在家里只有他是害怕主公的唯一一个,慕容伏罗只好又提起另一个话题:
“城里的财物搜刮得差不多,我看事情要来就在这两天了,都吉这几趟在我们出城打猎时,方便的时间都很久。”
慕容涂:“嗯,所以我们要在众人面前演场大戏了。参与地道战的百姓,他们没问题?”
到了最后的时刻,他还是要提醒主公,还未开战时计划还能变动。
百姓们从未杀过人,要是一个迟疑出了错。
慕容涂担心蠢人们会把自己的无能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