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求你,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周思美隐去严重的失望,继续说,“而且你都让他牵手了,你们俩肯定要成的,我、我……”
乔慕:“嗯?”
周思美一咬牙低声说:“你昨天去过胡老师的办公室,我那个兼职的事,你肯定知道了吧?”
乔慕说:“大概知道一些。”
“我、我想请你帮着忙,或者说请项川学长帮个忙,我去做那个兼职的时候,在会场见到他了,他当时跟那些年纪比他大的人站在一起,我看得出来不是以晚辈的姿态,而是跟他们平起平坐的身份,他坐的位置也很靠前,我实在没办法了,想到的能帮得上我的人只有他,只是我跟他也没交情,所以只能来找你。”
乔慕很想帮她,但是不能就这么代替项川应下,即使项川知道后不会生气,也不能。
更何况怎么帮呢?周思美也没具体地说。
“我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帮你,”乔慕问,“可以说说,你打算让他帮你做什么吗?”
周思美的声音低到乔慕几乎听不清:“我要报仇!”
“什么?”
周思美撕下自己笔记本上第一张纸,用几乎可以透纸的力度,写下:我要报仇,报复胡红忆、报复那几个男人!
她写完,确认乔慕看清后,又一笔一笔地把那句话划掉,那地里仿佛像是在切割害她之人的肉。
乔慕为她赶到难受和悲哀:“你想怎么报复?你有可以扳倒他们的证据吗?”
周思美急道:“我跟受了委屈的几个女生还不算证据吗?我们是真的被欺负了,你不知道,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我们是什么物件,是他们的玩物!”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似乎又想起那些不堪的经历,整个人微微颤抖。
这次轮到乔慕感到失望,听她的话里的意思,她们根本没有保存证据的意识,对法律的了解也不够,不过这也很正常,现在大部分人的法律意识都很薄弱。
乔慕觉得她们当时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她们没寻死还能想到要报复回去,已经算是很坚强了。
只是这份坚强,只能支撑她们继续活下去,想要扳倒伤害过他们的人,只有坚强是不够的。
乔慕也不是专门泼冷水,而是认真地告诉她:“他们都是有资产、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即使有证据也都不一定能彻底扳倒,更何况你们没证据,你说你们是证据,可到时候他们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