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看到庄桂红直冲冲地往自己这边冲,不但减速,还猛地蹬了几下自行车脚踏加速。
她知道庄桂红惜命得很,肯定会躲开。
庄桂红本来以为乔慕看到自己跟乔大志,会心虚地停下车老实挨骂,再从老太婆那里抠出一千块钱来还给他们。
没曾想,这死丫头竟然像是看不见前面有人一样,加速猛冲过来,庄桂红只能赶紧侧身躲避。
乔慕直接越过他们,一个眼神都没给。
把车子开到大伯家,她出门的时候大伯母说要睡午觉,一般她只会眯半个小时,到现在差不多该醒了。
乔慕可不会傻到自己和乔保耀一起跟乔大志和庄桂红讲道理。
有些父母,在面对子女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天,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有错,即使有错,子女也不能说。
她自己跟他们掰扯是没用的,即使她不怕,也必须要有‘观众’。
“大伯母,我回来了,把车锁号放院子里了。”
一声冲水声过后,彭彩娟从厕所里走出来:“行,你就放那里吧,不用锁,你大伯等下回来要用。”
今天是阴天,没太阳,外面挺冷的。
彭彩娟说着就要回屋穿上外套,还没转身,就看到门口站着脸色阴沉的庄桂红,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只见庄桂红一把拽住乔慕就要往她脸上甩巴掌,彭彩娟被唬了一跳,顾不上穿外套就冲过去拦住了:“她二婶,你这是干什么呢?灵灵刚回来,也没做什么错事,你怎么能打孩子!”
“没做什么错事?”庄桂红直接无视她的其他话,只抓自己想听的重点,“你自己问问她,她到底干了什么!”
乔慕一脸无辜:“我干什么了?”
庄桂红看到她这样子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给她那张脸上划几道血痕。
她指着乔慕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八月份的时候,你走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你敢把那事告诉别人吗?”
“那事?是什么事?”乔慕装作沉思的样子,“是我爸烧了我录取通知书的事,还是你们想逼我去打工挣钱,给你们还房贷的事?”
路过的村民和听到动静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到乔慕的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怎么还有这种事,孩子考上大学,父母竟然把录取通知书烧了,这不是缺德嘛!”
“可不,缺大德了!家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