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鸿和萧予清见状连忙告退了,兄弟俩从小跟在父母身边,已经十分有眼力见了。
大殿中只剩帝后二人,萧淮从进来到坐下,都变姜挽抬头看他一眼,也吱一声,他伸手从姜挽手里拿走饭碗,笑道:“越发没规矩了,皇后不行礼不说,连句问候的话也没有?”
姜挽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偏头靠在萧淮肩膀上,“有些累了。”
萧淮察觉到姜挽的异常,抬气手臂将她搂在怀里,凝着她的神情,温声问道:“今日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朕唤太医来诊脉看看可好?”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姜挽抱住他,歇了力气倚在萧淮身上,眸光柔柔地望着他,淡淡笑着,“陛下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萧淮拉着她的手往出走,见她心情低落,与往常很不一样,他一只手始终搂着她,缓缓往外面走。
他试探着问为何心情低迷,姜挽便说是想起家人了。
姜挽编造了一个逃荒路上与母亲妹妹失散的身世,早就与萧淮说过,萧淮也按照姜挽给出的线索派人去寻了,只是几年过去,一无所获。
借着亲人失散这个话头,姜挽将话题移到了萧淮的亲表弟,四年前逃去大楚的凌酒言身上。
“凌公子怎么说也是陛下的亲表弟,不知道等他回来,陛下要如何处置?”
只当是夫妻之间闲聊,萧淮实话实说,“叛国重罪,理当处死。”
“可凌公子当年不是说,他也是被那个魏庄骗了,不知道自己真的是凌家孩子,以为身份的假的,所以才做了错事么。陛下不看在骨肉亲情的面子上,绕他一条命?”
萧淮握住姜挽的手,两人站在湖边,迎着湖面上的微风,他声音冷了些许,缓缓道:“凌酒言是太后外侄,皇亲国戚,却不为大景,一心向着前朝余孽,他嘴上说是被骗了,但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万一他真的是前朝之人,一了百了才是省心,朕何必多此一举去猜他的身世和衷心。”
朝堂上的事姜挽听不懂,故而萧淮也就是随口说说,话语简单一些能让她听明白,当是讲故事哄她玩了。
姜挽笑了声,斜眼瞄他,故意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可万一他说的都是真的呢,都说帝王无情,君心难测,我之前只当陛下不是不叫情面的人,如今一看,是我想错了呢,这些年也没少惹陛下生气,万一以后陛下改了心意,开始计较从前桩桩件件,那我岂不是走到头了。”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