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欢喜地抱紧了男人的胳膊,引得萧淮神色更加不自然了。
东宫早就设了宴席迎接,萧淮没与姜挽待多久就去了宴上,伴读们都到了,他总不能沉沦在温柔乡中不露面。
直到夜幕降临,客人尽数离去,萧淮闲下来,与姜挽一起去偏殿中看鸿儿清儿。
小孩一天一个样,三个月不见,他们的变化很大,见到萧淮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像是在好奇,父子们已经生分,但好在鸿儿和清儿都不是认生的孩子,被萧淮抱起来逗也不会哭闹。
看萧淮如此喜爱孩子,姜挽心中悬着心的渐渐放下了,以萧淮的反应来看,这次应是没有发现她身份上的端倪,应是阿拂处理的不错,将有关于她们身份的痕迹抹去了。
“要知道这两个小子平日里可是很挑人的,不喜欢的人靠近是会哭的,为了如他们的意,乳母都换了好几个了,殿下明明没带过他们,他们却愿意亲近殿下,还真是亲生的呢。”
“那是自然,鸿儿清儿是我们的孩子,子女年幼,亲近父母乃是天性。”
姜挽的话无论真假,听在萧淮耳朵里都是满意的,初为人父,他还没缓过劲来,新奇着呢。
陪孩子们玩了会,姜挽将目光落在萧淮身上,见他陪孩子们玩的开心,眉眼温和,她眼神一转,故意走上前几步,理了理长裙,将领口拉低了几分。
夏日衣衫单薄,外衫本就是遮不住什么,裙子也是抹胸的款式,露出一大片肌肤,莹白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盈润细嫩,引人遐想。
“殿下,时辰不早了,鸿儿清儿平常这个时候都要入睡了,让乳母们进来哄他们睡觉吧。”
姜挽停在萧淮身边,双手抚上他的胳膊,身体往他身上贴。
“嗯,他们是该休息了。”
那柔软的雪山贴上他的手臂,萧淮身子一僵,垂眸扫了一眼,双眸顿时暗了几分。
姜挽笑得娇俏,柔声说:“殿下忙了一整天,也累了吧,天色已晚,殿下也该歇息去了。
萧淮点头,将鸿儿放在软塌上,伸手为孩子整理衣衫,将目光从姜挽身上移开,似乎并未被姜挽撩拨到。
自从第一次的荒唐后,他们再未有过房事,诞下孩子后太医说要养身体,不能行房,等着等着,等到慕鸳身份爆出,萧淮出京巡查前朝之事,就一直没有再度亲近过。
孕期的时候他们不方便亲近,姜挽有意撩拨过他,但萧淮自制力十足,从未逾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