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冒犯了,她是侧妃,不是太子妃,穿出去必然得落得个僭越的名头。她是不在乎外人看法的,但萧淮最是守规矩,故意送来这样一条裙子只给她穿,不像是他的性子呢。
她的太子啊,是被她给有同化了么,居然也开始不看重繁文缛节了。
“是么。” 姜挽问太子何时回来,福案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说殿下传口信回来,约莫还有两个月。
两个月啊,还挺快的。
一个月前,太子嫔慕鸳被发现是前朝细作,萧淮从慕鸳身上知道了魏庄不为人知的消息,成功抓捕了几个潜藏皇宫中的细作,审问出了魏庄的位置,接连查抄了一些与魏庄有联系的官员府邸,再加上凌酒言自爆身份以求从轻发落……
魏庄这次,算是完了。
但覆巢之下无完卵,凌酒言知道姜挽的身份,姜挽为了让凌酒言闭嘴,承诺帮他,保全他的性命,并让阿拂先一步去魏庄那边知道姜挽身份的人,能让其闭嘴就用些手段,威逼利诱都可,至于那些不能让其闭嘴的,就只能趁着萧淮抓捕之前灭口。
许多事福案不知道,姜挽不为难他,问了几句就让他退下了,她走到托盘旁边,用一根手指挑起那件绯红色的长裙,悠然地笑笑,“既是殿下送来的,那便换上吧。”
萧淮不在,她独自霸占了怀德院,过了一段悠闲舒心至极的日子,都说深宫孤寂,但鸿儿清儿那样可爱,她丝毫不觉得困守在这一方天地中无聊,这样安稳的日子,就是她毕生所求啊。
等个几年,等到魏庄的事情被世人渐渐遗忘,她就可以让阿拂带着阿娘进京来,寻个认亲的借口,光明正大地与她们相认了。
两个月后,皇太子肃清隐藏在大景境内的前朝余孽,平安归来。
“恭迎殿下归来。”
东宫门前站满了人,原是侧妃娘娘得知太子殿下今日归来,特意带在门口等候着。
下人们都屈身行礼,低头不敢直面储君,一众恭敬声中,只有一道红色的身影飞快地跑过来。
她穿这件衣裳很美,没到让人屏住呼吸,移不开眼睛。
“殿下,妾身好想你啊。” 姜挽无所顾忌地跑到队伍前面,对着坐在马上的男人扬起笑脸,大胆地表达爱意。
萧淮还在马上,身后跟着几位伴读和世家子弟,不是有什么公事,伴读和相熟的世家公子们也是来迎太子归来的。
此时,身后的伴读和世家子弟们已经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