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但妾身视殿下为夫君,是此生挚爱,您是阿挽此生的依靠,最亲密的人,妾身情不自禁会撒娇,与殿下亲近,人非草木,投入太多情谊,自然会难以自持,时时刻刻注意规矩,保持冷静了。”
明明没说她什么,怎么说哭就说。
萧淮想起太医和母后的嘱咐,不能让姜挽情绪太过激动,一切一皇孙为重,是以没有再说她什么,只是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光,声音温和下来,“嗯,怎又哭了,孤不过是嘱咐你两句罢了,没有训斥你的意思。”
虽然姜挽说的话萧淮心里并不是太认同,但为了孩子,他就不计较她口头上的过失了。姜挽话里的意思是,就算她行为举止没有规矩,时常逾距,那也是太喜欢他了,都是因为她太爱他了,跟她本身嚣张跋扈的性格没有什么关系……联想到姜挽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萧淮就颇为头疼,他最是厌烦没有规矩的人,今日但凡换一个人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以这种不诚恳的态度打岔认错,他必定不会忍着,但谁让这个人是姜挽。她肚子怀着双胎,不能有半点差池,这两个孩子让他为人父,他期待孩子的降生,自然也对孩子的母亲多了宽容。书房里有姜挽就别想着安静看书了,姜挽的话多,就算萧淮不言不语,她也能自己找到许多话来说,萧淮勒令她安静,她就用那双潋滟的眸子盯着他,目不转睛地看,让他无法静下心来看书。
不一会,萧淮提议带她出去走走,去湖边散步,姜挽自是欢喜,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出了怀德院,玉宁和玉静就连忙带着好几个宫女跟在姜奉仪和太子殿下后面,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托盘,将奉仪娘娘喜爱的鲜果和点心带上,以防奉仪娘娘路上想要吃东西。
在照顾人方面,玉宁可为是做到了极致,让姜挽这种会挑刺的人都挑不出来一点错处。
一出去就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萧淮身为太子,出行的时候都不会带着这么多下人一起,奈何身边跟着一位娇滴滴的孕妇,事事都得忍让这些。
夏日炎热,出去没一会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这个季节的衣衫都单薄,大景延续前朝开放的风气,女子衣衫都颇为大胆,最炎热的时候外罩只一层薄纱就可,就算袖子撸上去一半也正常。
姜挽三两步追上前面的萧淮,拉住了他的手,“殿下,外面太热了,我们去亭子里坐会吧,让玉宁她们去树下歇一歇,不然都要中暑了。”
“孤还以为你不知道热,海棠阁中的冰块供应充足,凉爽得很,你若怕热,会自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