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姜挽对欢儿的宠溺看在眼里,暗暗叹了口气,许久,见这对母女俩还在软榻边腻歪,姜挽丝毫没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意思,他渐渐敛了眉眼,喊了福案进来将小公主送回太后宫里。
“欢儿在这里待久了,一会教养女官们该找过来了,快些回去吧,免得你皇祖母担忧你。”姜挽顺着萧淮的意思,劝说女儿回去了。
殿中没有别人,只剩帝后二人,萧淮从书案前起身,缓缓走到软榻边,将人拢在怀里,声音低沉,“与夫君作对的本事越发得心应手了。”
“只是想顺着欢儿的意罢了,孩子还小,无需紧逼,若是被宫中的规矩教条束缚着,反倒没有了原本的灵气。”
萧淮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淡淡笑着,“我知道,急着解释什么,又没说怪罪你。”
“谁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说不准今日不怪罪,明日就变了想法,毕竟陛下的话,向来都不怎么作数。”
“谁说不做数了,明明是只在床榻上……”
他只是在床笫间说话不算数罢了,其他时候还是一言九鼎的。
不过这些日子确实有些频繁了,萧淮心里有点发虚,到嘴边的话都消了音。
但瞧着姜挽脸色红润,容光焕发贵气逼人的样子,他心里的底气立马就足了,勾唇笑道:“皇后娘娘凤仪万千,雍容华贵,朕瞧着皇家的风水十分养人,将你养得越发贵气,哪有一丝疲惫模样,朕定然旺你风水,皇后若觉得身子不适,不如直接搬到紫宸殿来住上一段。”
说罢,萧淮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十分有道理,扬声唤了福案和玉宁进来,让他们去凤仪宫收拾一下常用的物件,皇后娘娘要搬到紫宸殿小住一段时日。
玉宁和福案领命退下了,对皇后娘娘没回凤仪宫几日,又来紫宸殿小住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陛下总能寻到许多皇后要到紫宸殿小住的理由,扣着不放人。
见他们出去,姜挽用手指戳了戳萧淮的肩膀,“本想着这几天见见后宫里仅剩的几位嫔妃,问问她们是非要寻些出路,我这事情还没做呢,你就又要我住过来,才回去没几日呢,让宫里的人看了像什么话。”
“随外人怎么看,反正都只能在心里想想,还能有人说出来议论不成。”萧淮的心软和爱意只针对一个人,对后宫的其他女人,他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他已经给了后妃出宫嫁人的机会,赠予其他出路和银钱,现在还留在宫里的,在萧淮看来,大都是无依无靠没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