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别担心了,太医不是说了能此毒可解嘛,不过数月而已,再过一段他就好了。”萧金珠对江太后说。
楚枫将江恒之摁在太师椅上,不让不让他随便乱动,萧金珠无奈扶额,简直没眼看江恒之这幅呆萌表情。
看在他变傻的份上,姜拂没有打他,只是抬手推开他,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江太后是姐姐的婆母,鸿儿清儿的亲祖母,姜拂就是看在姐姐和外甥的面子上也不会驳了江太后的面子,她轻轻点头,答应了江太后的请求。
李太医擦擦头上的冷汗,面对姜二小姐的质问,无奈道:“江大人现在情况特殊,看不见二小姐便情绪激动难以控制,所以……”
贺长安眉头紧拧着,一言难尽地看着江恒之旁若无人地对着姜拂撒娇,还有姜拂趁着江恒之傻,尽情地使唤他,端茶递水不在话下,硬生生给一个不可一世地贵公子训成了绵羊。
姜拂不愿意住在这里也没有人能逼她,毕竟萧淮和姜挽在这里呢,就算江太后心疼侄子变了这样,也不好意思张口,理所当然地让姜拂陪在江恒之身边,男未婚女未嫁的,传出去确实不怎么好。
江恒之的事情暂且被压下去,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实情。
因着脑袋坏掉了,江恒之现在的样子属实算不上体面,就算有下人们伺候,他也会自己将自己弄乱,发冠被他自己扯了下去,一头墨发散落凌乱,衣衫也在和楚枫拉扯的时候也变得歪歪扭扭。
贤妻旺三代,他娶了盈娘,岂止是旺了三代啊。
要不是因为这张脸长得好看,加上这段日子她趁着江恒之失忆变傻,变着法地欺负他,报复出气了,姜拂非得当场给他一拳。
“唉,怎么还能出这样的事情,恒之这样骄傲的性子,等他清醒后回忆起这段时日,该多难受啊。”江太后无奈叹息,然后又嘱咐太医们要尽快快解读进程,定要早日让江大人恢复清醒。
江恒之后退一步,面上委委屈屈,但立马乖乖站好了。
“不住,我要回家,他脑袋坏了又不是我弄的,为什么我要住在这里!”在听见太医的建议后,姜拂直接反驳,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萧淮觉得十分新奇,还把姜挽和姜拂姐妹都拉到江恒之面前,让他分辨,谁知这小子看上去傻了,其实是精得很,一眼就认出那个是姜拂了。
江太后走上前去跟江恒之说话,满眼心疼,奈何江恒之眼中只有姜拂,压根就不理会其他人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