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人灵魂都在战栗,“今晚谈不出一首钢
琴曲,就别睡了。
可纪苏光是支撑自己就够艰难了?_[(,根本不可能弹出什么曲子,只能呜咽着求饶:“老公……老公我错了呜……”
“哦?”顾昭掐住湿漉漉的下颌,掰过来亲,“错哪儿了?”
“我不该……”纪苏断断续续地回道,“不该去聚餐……”
“错了。”顾昭眸色晦暗,“你错在不该生得这么漂亮,错在不该这么能招人。”
纪苏觉得委屈:“我也不想……不想这样的……”
顾昭逼问道:“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对别的男人笑了?”
“没有……”纪苏无力地摇头,“我没有……”
“我就不该放你出门。”顾昭神情愈发狂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该把你关在家里,用锁链锁在床上,谁都不能看你一眼,谁都不敢再觊觎你。”
“不要……”纪苏神智几近溃散,“老公不要把我锁起来……”
“不喜欢被锁起来吗?”顾昭将他正面抱起来,往楼梯上走,“那给老公生个孩子,好不好?”
纪苏哭着摇头:“生不了的……”
“怎么生不了?”顾昭踏上楼梯,语气恶劣道,“老公再努努力,就能生了。”
纪苏惊叫一声,死死抱住汗津津的脖颈,生怕自己被穿透了。
顾昭抱他轻松得像抱着一个洋娃娃,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
两人回到二楼卧室时,纪苏已经昏死过去了。
然而,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