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情商比较高的美雪过来试图劝说,然而一时上头的金田一完全不买账。
“美雪,你不要管!我最看不惯这种仗着家里有钱,就沾沾……自得的家伙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被堵回去的美雪,露出又恼火、又想笑的尴尬神情。
“呃,金田一君,先更正一下,”逮到把柄的远山夜一忍不住一笑,“那个应该叫‘沾沾自喜’‘洋洋自得’,而且这两个词用在这里都不是很合适。”
“都高二了还搞不清楚这些,我恐怕你语文课上一直在睡觉吧?”
金田一一下子噎住了,好像脑后的小辫子被人揪住一般,表情宛若便秘。
远山夜一乘胜追击:“金田一君,姑且不提你对我这个‘家里有钱’的指责是否是事实,我觉得有一句话特别适合你——”
“有些人努力程度之低,根本轮不到拼爹。”
“固然家里有钱的学生,可以选择学费高的私立大学,也可以选择出国,但他们一样要通过入学考试。”
“而霓虹的国立大学,包括东京大学在内,学费是由文部省制定的标准,入学金是28万2千,每年学费是53万多一点,并不是普通工薪家庭遥不可及的天价。”
“如果你能把打电动、偷看女孩子的时间都节省下来,去打一份工,那就还能为家里减轻一点负担。”
“可是你呢,宁可把心思花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什么宝藏、什么奖金上,也不肯脚踏实地去学习,最后再用‘我的家境不允许我上好大学出人头地’的理由,把这口黑锅扣给辛辛苦苦抚养你的父母。”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草根的想法’吗?还是别侮辱草根了吧!”
“真正的草根,是无论落入什么境地都会努力奋斗,为自己开辟出一片天空的顽强者。”
“而像你这样,连努力都不去努力,事先就为自己的失败找好了借口的,只能算是——”
远山夜一又笑了一下,轻轻吐出两个字:
“咸鱼。”
笑话,论吐槽,哥还没输给过谁呢!
琴酒知道么?酒厂唯一的良心员工,恐怖分子,敢开阿帕奇扫射东京塔的,又怎么样?被哥怼得哑口无言!
……我说你也差不多一点。
冷不防泰罗在脑海里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是都说好了,尽量少去惹金田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