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了过来:“枫原先生、祢豆子,醒醒,我们到了。”
祢豆子揉了揉眼睛率先从箱子里面叽里咕噜的滚了出来:“唔!”
“啊,祢豆子~”看到祢豆子的一瞬间,善逸好像整个人颜色都丰富了一些:“睡得怎么样?我背得还挺稳吧!”
迪卢克推开门走了进来,无视了表演你追我逃的祢豆子与善逸,他直接伸手把还没睡醒的万叶拎了出来。
“要变回去吗?”
完全没睡醒的万叶往迪卢克身上一埋:“困。”
“一会儿给你弄吃的,现在我带你去看看医生。”迪卢克叹了口气,把那枚滚在地上的雷系神之眼也捡了起来,“收好,别丢了。”
去蝴蝶忍那里的路上,万叶趴在迪卢克的肩膀上忽然说道:“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迪卢克很有耐心。
“梦见我在海上漂,好像要死掉了的感觉。”万叶眯着眼睛,他有些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梦。毕竟……比起梦境,那种濒死的感觉是不是有些太真实了?
迪卢克拍了拍万叶的后背:“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从头一天他选择留下万叶的时候开始,这就已经是他的责任了。
完全没醒过来的万叶下意识抓住了视野中那抹跳动的红色,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马尾,迪卢克叹了口气。
这孩子……意外的很喜欢红色呢。
听闻两个柱受伤的消息,蝴蝶忍也是赶回了蝶屋。迪卢克带着万叶找到蝴蝶忍的时候,她正在满脸微笑地“教育”炎和水两位柱。
“炼狱先生,能解释一下你这条腿是怎么伤的吗?”蝴蝶忍抱着胳膊盯着炼狱杏寿郎。
“哈哈哈哈哈,其实是我从担架下来的时候摔的哈哈哈哈哈——”炼狱笑着,让蝴蝶忍身上的怒气涨了一大截。
“哦——原来是炼狱先生逞能。”蝴蝶忍笑眯眯走到了床头,随后一把掰断了自己手里的筷子:“炼狱先生,下次这种事可以喊我,我很擅长拆东西的。”
尤其是腿。
旁边床上的富冈义勇往被子里缩了缩,下巴碎了的他现在也没法说话。
“富冈先生,缩起来也没有用哦,我不会因为这样就不讨厌你。”蝴蝶忍又走到了富冈义勇旁边。
义勇露出一双眼睛,满眼写满了抗议。
——我没有被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