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分手了?”
他吐了口烟,道:“分手了为什么不能潇洒一点?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床伴,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赶走他,保证他下次再也不来。”
江稚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懂,他再三强调,不要伤害陆予琛,只需要让对方离开即可。
中东保安连连答应。
那之后,也不知是因为对方真的按江稚说的做了,还是陆予琛有不得不离开这里的理由,总之江稚没再见过陆予琛。
江稚不再接陆予琛的电话,也不再回陆予琛消息。
他想让陆予琛冷静点。
他们现在,都没办法承诺给对方更好的未来,或许分开是更好的选择。
江稚向来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是这一次,他很难确定自己究竟做得对不对。
两年后,他本想找机会把一切事情都和陆予琛说开,但陆予琛不给他机会了。
他把江稚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拒绝江稚再联系他,成为了闪闪发亮的明星。
江稚无法再与他说任何话,只能在电影院和广告牌上看见他。
江稚与他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说来也真的奇怪,好像自分手后,江稚才真正拥有了反思自身的机会。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和陆予琛的关系有多不对等。
他当初伤害陆予琛有多深。
如今,就像他说的,陆予琛对他的感情比自己对他要深得多。
他真的还配和陆予琛在一起吗?
他不知道。
**
回到“四方堂”,已经是凌晨,有工作人员来找陆予琛,说是冯慧给他打来了电话。
陆予琛到外面去接。
不一会儿,他从外面的走廊回来,对江稚道:“下周我有个朋友聚会,你要和我一起来吗?”
江稚疑惑地道:“你朋友聚会?”
他想问陆予琛朋友聚会为什么会叫上自己,猛然间想起,下周好像是陆予琛生日。
陆予琛生日只和自己差了一个多月。
好险,江稚差点就忘了。
他有些愧疚地闭上嘴。
陆予琛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起来了。
他刚才就是故意没提醒江稚。
陆予琛扬扬眉毛:“我只是例行邀请下你。”
刚才为了接电话,他已经把麦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