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凶险,连大夫都来不及唤,就过了身。
“夫人震怒,差人审问红玲,并把她关押了起来,后来咽不下这口恶气,便把她活殉陪葬以泄心头之恨。”
听完这些,明容皱着眉头沉思,隔了许久,才问:“那日同小侯爷饮酒的那些人可曾问过?”
冯氏:“府里差人问过,当时有六人在天香楼一起共饮,都是平日里跟小侯爷走得亲近的,他们并无异常,事后也请大夫来看过小侯爷的尸身,是灵府受损导致死亡,与其他无关。”
所谓灵府,便是心脏。
只是这般年轻就死了,且还是房事猝死,传出去确实不太像话。
不过想起那口闷着活人的小棺,明容还是忍不住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冯氏继续道:“奴婢是沉香院里的管事,出了这样的祸事,自有责任,院里原本还有两个一等丫鬟,皆被夫人杖毙了,但凡能近小侯爷身的人无一幸免。
“奴婢原本也是要被发卖出府的,因着顾虑到娘子要进府,沉香院需留人管束底下的家奴,这才暂且留了下来。”
明容压下心中的抵触,安抚她的情绪道:“做奴婢的,哪能管得了主子的喜好,倒是难为你受牵连了。”
冯氏:“奴婢并非诉苦,只是娘子既然进府来,没有人仰仗,以后的日子也艰难。
“奴婢同你说这些,也是替娘子的前程忧心,是想提醒你若要保身,容不得分毫行差踏错。”
明容轻轻点头,“你的心意我都明白。”顿了顿,抬举她道,“你是府里的老人,对各房的情形都了解,熟知府里的来龙去脉,日后有你指点着,我自当谨慎行事。”
冯氏心中欢喜,应道:“只要娘子用得着奴婢,必当尽心效力。”
明容摩挲绒花枝干,“嗯”了一声,“保全我,也是保全你。”
之后二人又细说了会儿,冯氏才退下了。
季玉植的死因委实让明容心情复杂,她垂首默默地瞅那朵绒花,用最微弱的力道把它折损。
能把人活殉,可见周氏的手段。
季玉植是她唯一能傍身的儿子,结果却身故了,若说不恨肯定是假的。
正如冯氏所说,她进府守寡没有人仰仗,倘若出了什么事,无人能拯救,唯有谨小慎微,方能求存。
只是她又何其无辜?
四品官家娘子,原本可以在娘家守望门寡,却因周氏的迁怒,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