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也的确不出韦陟所料,李隆基看着沈初的三张答卷,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
尤其是策论,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简直就像是他自己写的一般。
还有帖经,行文严谨,读起来抑扬顿挫,经义借鉴完美,似乎还融入了诗赋的行文特点,读起来美极了。
李隆基长舒一口气,然后眉毛狠狠颦了起来。
安娘说得不错,此人的确有状元之才。
那为何答卷这样好,却连殿试都进不了呢?
“传韦陟。”李龙基冷冷地吩咐。
韦陟面色苍白被带到了勤政楼,一进殿就跪了下来。
“臣见过圣人。”
李隆基居高临下,打量着韦陟,语气意味不明:“韦郎中眼界甚高啊。”
韦陟身体抖了抖,心里已经把崔惠童骂了八百遍。
“臣万死。”
“万死?”李隆基讥笑一声,“说吧,是谁让你把沈初之名划去了。”
李隆基如今在意的已经不是沈初了。
他更在意的是这背后的博弈。
比如,太子是不是想要打压谁立威?
韦陟抖了抖,不敢隐瞒,连忙将崔惠童找他之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崔爱卿。”李隆基冷笑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
转而冷眼看着韦陟:“科举乃是为朝选才,你因一己私利而损害大唐之利,徇私舞弊,那这个礼部侍郎你也不用当了。”
至于到底是借题发挥,还是轻描淡写揭过去,还要等着他再查一查太子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过无论如何,李隆基心里都被扎进了一根刺。
朕还没死,你一个太子就敢插手拉拢朝廷未来官员,士子不依附你,你就要弄他,真是好大的威风。
韦陟面如死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为官二十载,好不容易爬到了礼部侍郎的位置,竟然就这么没了……
“传朕命令,崔惠童公报私仇,夺了他的银青光禄大夫位。”李隆基这一迁怒,就有人要倒霉。
等到殿内安静下来后,李隆基才揉揉眉心,“高力士,让你手下的人查一查太子与此事的关系。”
第二日,韦陟被贬官三品,崔惠童被夺银青光禄大夫位的消息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太子李屿下朝后急匆匆派人去打探消息。
最后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