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玩角球吧。”
徐坤插嘴:“去我家吧,我家场地大还修得特别好,咱们可以玩儿得过瘾。”
贺景胜朝他翻了个白眼儿,“不你用成天炫富,我们不稀罕。”
徐坤一脸无辜:“什么炫富?我哪儿炫富了,我不就是说了句实话吗?”
周锦钰不由想起前世那句:你所以为的炫富不过是人家的日常。
徐坤过来搂周锦钰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周锦钰,不如弃暗投明跟我混吧,好吃的好玩儿的,我这儿可比贺景胜多多了。”
周锦钰拿开他的手,冷眼看他,“我谢谢你了。”
说完拉起贺景胜的胳膊往一旁走。
冯浩跟上徐坤,“坤哥儿,咱们别理他俩,不识好歹。”
徐坤不耐烦甩开他,“懂什么,除了贺景胜,周锦钰是第二个敢跟我互怼的,跟他玩儿才有意思,像你似的,跟应声虫一样,没劲死了。”
冯浩:“……”
张福接到周锦钰,把周锦钰抱车上,周锦钰一掀车帘子,周二郎正笑吟吟看着他,周锦钰扑过去,“爹。”
周二郎接住他,“怎么样,今天在书院还好吗?”
周锦钰:“挺好的,章夫子很有学问,论语讲得特别好。”
周二郎摸摸鼻子,“怎么,比爹讲得还好吗?”
周锦钰:“不一样的,爹和章夫子讲解的角度不一样,钰哥儿都有所收获,不过……”
周锦钰故意顿了顿,笑道:“如果非要做比较,肯定还是爹讲得更好。”
周二郎搂着他笑,“我们钰哥儿是个小马屁精吧。”
周锦钰眨了眨眼,“我是爹的儿子。”
周二郎哈哈大笑,在儿子头顶亲了一口,“嗯,爹的好孩子。”
周二郎没有再多问周锦钰别的,瞅着他这欢实劲儿,在书院应该适应挺好的,问多了反而不好。
爷儿俩到家的时候,皇帝的赏赐也派人送过来了,周二郎领了赏,给送东西的小太监打了赏钱。
周老爷子可太以自己的小儿子为傲了,皇帝貌似很看重儿子,中秋的时候才赏了东西,这又赏,五十两黄金,那可是相当于五百两银子!
比起周老爷子只知道金子是好东西,云娘却是清楚更有价值的其实是皇帝赏赐的狐裘和绸缎。
金子这种东西,达官贵族哪家还缺了不成?可这专供给皇家的极品狐裘却不一样,但凡有点儿眼力价的,都能看出这是皇家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