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的经验,带了锅碗瓢盆儿等炊具,车上亦随时备着一桶干净的水,不得以的情况下,不得不支起锅灶自己生火做饭。
周锦钰起先还觉得有趣,经历了几次就想要快点儿到京城了,这种在路上的感觉并非想象中美妙,浪漫只存在于想象中,实际上面临的各种不方便实在数不胜数。
周二郎跟薛神医询问了路上如何照顾钰哥儿的注意事项,对儿子各种约束限制,天再热不准吃一点儿凉的东西,连凉粉儿都不给吃,儿子实在想吃,他给人把凉粉儿在温开水里涮涮再喂。
周锦钰快难受死了,但爹一片好心,他只能憋憋屈屈张开嘴巴吃了一小口,就不再吃。
周二郎也心疼,但他得狠心呀,到了京城怎么都好说,在路上可不敢生病。
六月中旬,天儿是真热,一丝风都没有,人就像在大蒸笼里,浑身都冒着热气儿,周二郎花高价买了冰,放在马车里,多少能缓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