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任丈夫?
呵呵,“官人,该喝药了。”她只不过好心伺候了他几次,他就抗不住见阎王去了。
她非处子之身,她有克夫之名,娶之前不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娶之后却各种嫌弃,既要她背后的势力,又不想对她的人负责,什么便宜都叫你占了,天下哪有如此好事儿?
天下男子皆是负心之人,男子可视女子为玩物,反之为何不可!
周二郎虽不了解林锦儿的具体情况,但看她年龄打扮应该是已经嫁过人,是和离还是丧夫就不得而知了。
同是林家的女儿,林氏显然命比她强太多,夫君乃朝廷重臣,又有嫡子傍身。
周二郎的本意是借机挑拨离间,利用林锦儿报复林氏,没料到林锦儿反应竟然如此之大,目光中蚀骨的仇恨绝非简单的妒忌。
周二郎缓缓道:“科举是周凤青的软肋,系周凤青一生之前途命运所在,少东家看得很准,就不知少东家可知自己的命运亦是掌控在他人之手?”
……
不久之后,周二郎从酒楼走出来,林锦儿倚靠在三楼栏杆上,轻叹一声,对方口口声声称呼她为少东家,故意模糊她性别,无非是提醒她双的冲动,眼圈红了,泪水一点一点在眼眶里汇聚,渐成一滴很大的水珠,摇摇欲坠时被他长袖遮挡,不着痕迹擦去。
食堂的师傅被林士杰的人递了话,盛粥时故意只舀上层的稀汤寡水儿,馒头亦是给他前日里剩下的,每旬改善伙食的日子亦是只给素菜不给肉,薛臣看不过去,后来每次都替他打饭。
林士杰让周二郎看清了太多东西,这一年来的成长比任何时候都快,虽未踏出学院,却已对学院之外的世界有了全新的认知。
“二郎,好吃吧。”周凤英问。
“嗯,很好吃,大姐哪里来的钱买这样的好东西。”
周凤英笑,“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就跟做梦似的,俺到现在脑袋都还晕乎着呢。”
“大姐莫要卖关子,急死二郎了。”
周凤英:“咱家发了一笔小财,你猜谁赚的?”
周二郎无奈抬眸,“大姐,家里人除了你能折腾,还能有谁,你就不要铺垫了,直接说你到底做啥了?”
周凤英指指周锦钰,“这次还真不是俺,钱都是咱家钰哥儿给赚的。”
“大姐你莫不是在说胡话?”周二郎向大姐投去难以置信又哭笑不得的目光。
这时,周锦钰拉了拉周二郎的衣袖,小声道: